新一轮的乱窜又开始了。
沈揽月推轮椅跟在超市里推著小推车抢大米的大妈似的,傅总宛若推车里的大米鸡蛋。
一圈。
来来往往的佣人们:刚刚是谁跑过去了,猴吗?
又一圈。
佣人们:看清楚了是大少爷的…癲保鏢?
又又一圈。
佣人们:大少爷今天兴致真好啊。
傅宴深:“……”
“还不回是吧。”
“继续转。”
沈揽月又从包里掏出一块小蛋糕塞到了嘴里补充能量,边推边跑。
傅宴深从最初的暴怒反抗,到现在的…平静如水,闭上眼睛,一言不发。
“够了。”
“我回去。”
这样长时间暴露在太阳之下的日子,傅宴深早已经不习惯了。
他过不了心里那关。
就好像一个残废,突然暴露在日光之下,被人看尽所有丑態,指指点点。
两个犟驴撞在一起第一战。
沈揽月拿下首胜。
“遵命!”
沈揽月推著傅宴深回了他自己的住处。
“我去?”
“放这么这么奢靡多金的地不住,自己给自己弄个小黑屋?”
“兄弟,你是不是der啊?”
沈揽月打量著比她家別墅豪华了十几倍的地方,忍不住感嘆,“原以为我们家是豪门,现在才知道我们家叫暴发户。”
傅宴深听到这话,总算有了反应,抬头看了她一眼,“你们家破產了?”
沈揽月:“昂~破產清算,穷的叮噹响嘞。”
傅宴深嘴角微勾,“嗯,真不错。”
沈揽月:“?”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