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揽月真干过这事。
刚刚那一手就是对付犯人的绝活,包让傅宴深吃下去的。
她这人別看经常在山上待著,但摸人性格一摸一个准。
傅宴深这种大犟驴,软的不吃,一般硬的不吃,就得上更硬的,或者更软的,软的她干不来,只能另闢蹊径,硬的能锤死他,他就老实了。
“来,吃饭。”
沈揽月隨机选粥,“乖,我餵你,傅僱主。”
她想了想这称呼挺適合两人之间的关係的,“哦对了,你记不得我的名字没关係,你可以叫我沈保鏢。”
傅宴深厌恶的看向她,“沈…保鏢?”
“你就不怕我让沈家在明城待不下去?”
沈揽月舀了一大勺粥,趁他开口的时候再次给他塞了进去。
傅宴深:“……”
沈揽月拿著勺子指向他,“他急了,他破防了,哈哈哈。”
而后收敛了笑容,“兄弟,我爸妈租房的钱都没有正到处流浪呢,实在不行就住桥洞凑合一晚。”
“我弟穷的直接睡大街,也就我还有个地能住你床上,你还怎么不让我们待下去啊,说的好像我们本来能待下去似的。”
傅宴深要骂人的话,再次卡在了喉咙里。
“你看,还想吃什么?”
沈揽月逼著他喝了小半碗粥,放下了勺子,“我餵你一半,你自己选一半,看在你很乖的份上,我这个保鏢还是很公平的嘛。”
傅宴深冷笑,“不吃。”
“哦。”
沈揽月点头,坐在一旁,迫不及待的拆了麻辣烫,泡了小油条吃的贼香。
“哇,好吃耶~”
傅宴深厌恶的皱眉,克制的不去看,可那该死的香味还是时不时的衝击著他的味蕾。
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残废了,自制力变弱了,竟然连这点小小的诱惑都抵挡不了。
“再尝口酸辣粉,酸爽!”
沈揽月吃的开心。
傅宴深忍不住了,暴躁中找到了藉口,“呵。”
沈揽月忙著吃,也没忙著回话,“呵个屁。”
主打一个有来有往,绝不让话掉地上。
傅宴深咬牙,压著心中的怒火,指了指自己面前的白粥,“你就是这么对待僱主的,自己吃香的喝辣的,给我吃这些?”
沈揽月摊手,“那你选啊。”
傅宴深沉默。
沈揽月抱怨,“看吧,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傅宴深皱眉,“我要吃…几块肉,油条,你那个饼…”
“煎饼果子啊,成。”
“我伺候您,傅僱主。”
沈揽月把他刚刚喝掉的半碗粥,倒在了另外一个碗里,挑了点肉给他放进去,煎饼果子分了一半,还有两个没泡进麻辣烫的小油条。
“要餵吗?”
沈揽月把饭菜递到他面前。
傅宴深同她讲条件,“我可以好好吃完这顿饭,但我习惯了小黑屋,你推我回去待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