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傅老爷子猛地一拍桌子。
沈揽月凝眉,沉默片刻走到傅老爷子面前,抬起手拍在了他刚刚拍的位置,学著他的模样大喊,“放肆!”
啪!
桌子应声碎裂。
沈揽月抱著胳膊嗤笑一声,“糟老头子瞧见没,什么叫放肆,这才叫放肆。”
傅老爷子:“……”
“来人!”
沈揽月翻了个白眼,拉开架势,跟著傅老爷子喊,“来人!”
眾人:“……”
这到底哪来的癲婆!
“沈揽月。”
傅宴深突然开口喊她,目光落在她愤怒的脸上,唇角微扯。
沈揽月对上他温润的目光,心砰的一下,跳的厉害。
这男人……
长的真带劲!
“啥事?”
沈揽月屁顛屁顛跑过去,“饿了渴了困了累了?”
“我沈保鏢都能为您服务。”
一个月那么多钱呢,时不时还有消费入帐,一大家子现在全指望著她养活,能不卖力嘛!
“戒指好看吗?”
傅宴深摊开手心。
傅家一代代传下来的象徵家主之位的戒指,古朴的戒圈上用蓝色水晶雕刻成漂亮的羽毛图案,戒圈內有看不懂的文字。
好不好看拋一边,贵是真贵。
贵的就算是好看的。
沈揽月狠狠点头,“好看的都想揣我自己兜里。”
“嗯,归你。”
傅宴深打开她的古风白色小包,將戒指放了进去。
“傅宴深,你胡闹!”
“家主戒指怎么给她了?”
“我看傅宴深不是残了,他是疯了,疯了!”
“宴深……”
在场所有的人都震惊的不行。
几位叔公气的差点当场晕过去,纷纷起身討伐,恨不得直接从沈揽月包里掏。
沈揽月有些摸不著头脑,“啊,给我了?”
傅宴深点头,“嗯。”
沈揽月:“我成你们家老不死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