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归来还没骂完,沈揽月又推著轮椅倒了回来,顺便拐了个弯,还给自己配了个音,“倒车请注意,倒车请注意~”
傅归来疼的想大叫,抬头对上沈揽月似笑非笑的模样,嚇的一把捂住了嘴,死死的不敢叫出声,生怕沈揽月在他身上再来个漂移,把另外一个膝盖也给漂移碎了。
沈揽月垂眸瞧了眼,轻声一笑,“真乖,会咬人的狗学会不叫了。”
整治完傅归来,沈揽月囂张的推著傅宴深离开了。
傅老爷子看著两人远去的背影,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万万没想到…会因为一个小丫头有转机。
“老爷子!”
有人不服,“更换家主继承人是大事,就这么让一个小保鏢搅局了?”
“那戒指还能真给她!”
“戒指给了她,难道傅家家主的位置要一个女人来坐吗,更何况她与傅家一点关係没有。”
“若真是如此,我有句话不知道当不当讲,她都能做傅家的家主,我又有何不可?”
傅老爷子脸色一冷,不耐烦的扫了一眼几个嘰嘰喳喳的老头子,“宴深胡闹,你们也把他胡闹的话当真了?”
“再过些日子吧,给他些时间,我会找他谈的,都散了吧,令仪留下。”
被点名的傅夫人脸色微微一变,不敢忤逆老爷子,只能点了点头。
眾人离开后。
傅老爷子询问沈揽月的来歷,“那丫头与宴深什么关係?”
傅夫人解释,“本来是想给宴深再找几个保鏢,免得他做傻事,那姑娘是来应聘保鏢的。”
“我瞧她性格活泼,能陪宴深说说话,身手又好,就留了下来,我……”
她也没想到沈揽月那么彪悍,掀桌子也就罢了,差点连老爷子给掀了。
她了解老爷子的性格,老爷子这样问,怕是要对那丫头出手了。
“她是哪家的姑娘?”
傅老爷子皱眉,“我瞧著她也不像出身普通的女孩。”
傅夫人犹豫了下才道:“原本也是圈子里的人,不过家族经营不善已经破產了,家里人也都不在明城了。”
傅老爷子意味不明的打量了她一眼,“这样的女孩不能留在宴深身边,性子太野,迟早出事,不想她有事,让她儘快离开,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傅夫人点头,“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办。”
傅老爷子又道:“多劝劝宴深,他是我一手带大的,我也不希望看到他这样。”
“但你跟宴深应该都明白一个道理,傅家可以养废物,但废物过的远没有继承人舒服。”
傅夫人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爸,车祸的事宴深比任何人都要痛苦,没有谁经歷了这么大的创伤不自暴自弃的,您只给他三个月的时间,太残忍了。”
傅老爷子不为所动,“身为傅氏的继承人,给他三个月已经太多了。”
“多说无益,去办事吧。”
別墅內。
沈揽月让傅宴深自己推著自己,她在玩那枚家主戒指。
傅总的轮椅是电动的,可以自由操控,说他自己推著自己倒也没什么毛病。
“傅僱主,这个值多少钱啊?”
“我给你当法人,你不用折价给我,但好处费能不能按照这个戒指百分之十的价格开给我啊?”
沈揽月没吃饱,又从轮椅的侧兜里掏出来一小盒枣子,边吃边跟傅宴深砍价。
傅宴深皱眉,“我的轮椅是你的厨房吗?”
沈揽月:“能给开不,做法人也不容易。”
她並不搭理他的问题,执著自己问题的答案。
傅宴深在愤怒与委屈之间选择了…先回答她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