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深:“?”
沈揽月:“哄成…喜欢微笑的僱主,说错了,紧张了。”
“我就是提前適应下工作,要不然怎么说我尽职呢?”
傅宴深不想跟她理论,“你先念。”
“哦。”
“咳咳咳。”
沈揽月清了清嗓子,心一横,念了出来,也是她改的最离谱的一条,“协议第二条,乙方责任:合约期內,准许对僱主有任何言语侮辱和打骂的行为。”
看似只改了一个字,实则把整条內容倒反天罡了。
傅宴深:“呵。”
沈揽月:“呵。”
傅宴深:“嗯?”
沈揽月捂住了嘴巴。
嘲讽习惯了,呵哥。
傅宴深目光微沉,看向她沉默著。
沈揽月心虚的对著手指,谁知道她改一个字也能被揪出来。
“扣一千,从你这个月工资里扣。”
“啊……”
沈揽月试图狡辩,霍简送了列印好的合约过来。
傅宴深低头签了字,摁了手印,递给沈揽月,“三十秒的考虑时间,签还是不签?”
沈揽月:“……”
有人给他列印,还让自己折腾这么久。
果然,资本家就是很坏的,压榨牛马!
“还有七秒。”
傅宴深看了眼时间,面无表情的提醒。
“签签签,我这不得看一眼你有没有给我改合约嘛,万一工资给我偷偷减一个0怎么办?”
“你以为我是你?”
傅宴深嘲弄的笑了声。
沈揽月慌忙瞧了眼工资金额,確认没错,赶紧签了字,摁了手印。
“好了。”
“那我把我这份收起来了哦。”
沈揽月將合同摺叠好,收进了自己的小包中念念叨叨,“好险好险,差点丟了几万块的工作。”
傅宴深垂眸,看著手中的合约,微微勾了下唇角……
傅僱主与沈保鏢各怀心思。
沈保鏢看似心眼极多,其实…细算下来,可能心眼只有傅僱主的一半。
傅宴深翻了下合约,目光落在某条款上,上面写著……
——出门刚回来,码完再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