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去找件厚的。
她一共就带了两套睡衣下山。
沈揽月去隔壁洗漱了。
傅宴深垂眸,看了眼自己的双腿。
沉默片刻,熟练的撑著墙壁,一点点挪动起身洗漱。
他並非完全不能动,藉助外力是能勉强自理的,但过程很慢也很困难。
傅夫人也给他找过男护工。
他的自尊心却不许他接受別人真正的贴身伺候拒绝了,再加上他本身有洁癖,每晚洗漱都要折腾许久。
一小时后。
傅宴深收拾完自己,操纵轮椅出去。
砰!
迎面撞上一只绿油油的恐龙。
恐龙一个转身,尾巴扫在了他脸上。
“傅僱主,你洗完了啊,这么久不出来,我以为你摔死了呢,想过来看看的。”
“……”
傅宴深一把揪住女孩的尾巴,咬牙,“你这是穿的什么?”
“睡衣啊。”
“你別揪我尾巴,好像色狼似的。”
沈揽月一把拍开他的手,推著他走向柔软的大床,“不是你让我穿厚点吗,我就两套睡衣。”
“昨晚那套你又不让我穿。”
昨晚她穿的是一条蓝色的睡裙,本来也没什么问题。
但她总往他身上蹭,睡姿又不雅观,他一转头就能看到不该看的。
“事真多,时间到了,你该睡觉了。”
沈揽月伸手將傅宴深从轮椅上提起来,扔床上去了,拉过被子帮他盖好。
整个过程,不足两分钟。
一气呵成,行云流水,跟拎个玩意差不多。
傅宴深:“……”
“你乖乖睡觉啊,我有点事。”
沈揽月把他床头的灯关了。
“你不跟我睡?”
傅宴深下意识的开口。
沈揽月停住脚步,诧异的看向他,“嘖嘖嘖,傅僱主想跟我睡啊,站起来求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