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宴深冷笑,“你果然怀疑我偷你钱!”
“沈保鏢,我是那种人吗?”
被拆穿的沈揽月急忙摇头,“不不不,其实,其实我主要是借找钱,一览你的美色,我,我好色,我摊牌了,我不仅是沈保鏢,我还是沈流氓。”
为了遮掩自己怀疑傅僱主偷钱的事实,沈保鏢不惜自毁名誉。
虽然她也没什么名誉就是了。
“我不会偷你钱的。”
傅宴深一脸嫌弃,“那点钱我还不至於。”
沈揽月点头,“对对对,我数错了。”
“那个…您还要看抬腿舞吗?”
傅宴深纠正,“那叫扫腿舞。”
沈保鏢知错就改,“扫腿舞扫腿舞,那您需要我继续扫一个给您吗,跟扫二维码似的。”
“不用了,你吃饭吧,我上楼了。”
傅宴深操纵著轮椅转身离去。
沈揽月饿的都能吃下一头牛了,也没想那么多坐下便吃。
“沈保鏢。”
傅宴深在电梯口停下。
沈揽月嚇了一跳,猛地站了起来,手里还拿著一串烤腰子,“啊?”
“又要扫啊?”
她现在听不得扫这个字。
“我可以答应你明天出门,不坐你那小电驴,也不坐我自己的车,你想办法。”
傅宴深又给她丟出一个难题。
沈揽月凝眉,“那我推著你跑步?”
傅宴深:“隨便。”
傅僱主看不得沈保鏢清閒,出完难题,回臥室去了。
沈揽月狠狠咬了口烤腰子,微微凝眉,“要带傅僱主去远一点的地方,爭取一次就让他贪恋上外面,下次还拿他挣钱!”
“走著太累了,我开挖掘机去,给他放铲斗里?”
沈揽月正琢磨著明天怎么把傅僱主搞出去,手机响了起来。
沈振山打了视频电话过来。
“咦,小山,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怎么想起来给我打视频电话了,还记得我沈上天吗?”
楼上,傅宴深坐在轮椅上,静静的看著楼下接电话的沈揽月皱起了眉头,神色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