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泽浩脑门便开了花。
砰地一声,一瓶红酒炸开在段少的脑袋上。
疼的他脑袋一懵,眼冒金星,跪倒在地。
他还没回过神来,手指被人握住,狠狠一折。
“啊!”
段泽浩疼的面目扭曲,跪在地上痛苦大叫。
沈揽月垂眸看了眼戾气尽显的傅宴深愣了愣。
“行了行了。”
“他太脆皮了,会被弄死的。”
傅少似乎终於找到了个可以发泄的藉口和对象。
即便坐在轮椅上,也没耽搁他半点动作。
“滚!”
“再让我看到你纠缠他,我让段家从明城消失。”
段泽浩的酒被打清醒了,连滚带爬的跑了。
迟敘白震惊,“兄弟,你没腿了打人也这么猛啊。“
傅宴深面无表情的冷笑一声。
沈揽月:“?”
她转头看了迟敘白一眼,挥了挥拳头,“说话小心点,不然头盖骨给你掀了,你才没腿了,你全家都没腿了,你爹你爷爷你祖宗没腿了!”
迟敘白闭嘴了。
他就不小心说了那么一句……
傅总还气著,操纵著轮椅,冷著脸离开。
沈揽月追了上去,“傅僱主,傅僱主,你跟我说说嘛,为什么生气。”
傅宴深沉默。
“傅僱主,说说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呀。”
“傅僱主傅僱主傅僱主。”
沈揽月推著傅宴深的轮椅,推了几步,玩性大发,习惯性的把脚踩上去当成了滑板车,骑著往前跑。
“咦,那个超市的东西可以拿吗?”
沈揽月发现了会所里的超市,眼睛亮晶晶的。
宋凛舟:“要付……”
傅宴深:“可以拿,去吧。”
宋凛舟硬生生的把要付钱三个字咽了回去。
算了。
记他帐上。
“我们在2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