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子,你也上山啦。”
负责拉篮子的是四师兄纪南州以及八岁的小虎子。
“阿酒姐姐!”
小虎子激动的扑了过来。
纪南州一脸懵逼的看著,“我说怎么重的要死,差点给我拽下去,连人带轮椅一起上啊。”
沈揽月翻了个白眼,“你还练武的呢,这都拉不动,早上没吃饭啊。”
纪南州无语望天,“我才回来没十分钟。”
“昨天师傅火急火燎的联繫我,说山上出了大事,让我赶紧回来。”
“我是一路不停的赶回来,还没喘口气呢,他让我过来拉人,说这就是他说的大事,让我干完走就行了。”
沈揽月指著他哈哈哈大笑,“你个小蠢货,师傅指定跟每个师兄都是这么说的,就你搭理他了。”
“四师兄,都这么多年了,你还看不明白师傅的套路,他就自己不想干,把事情推给你呢。”
纪南州:“……”
“他是?”
纪南州刚回来十分钟,气还没喘匀,就被派来干活了,目前还没弄清楚傅僱主的身份。
“阿酒。”
纪南州好奇的很,小声询问,“你怎么带男人回山上了,没带头猪啊?”
“快过年了,咱们杀头猪,灌点肠晒好,过年好吃呢。”
“刚好我从外面带回来一堆调料。”
说小声,倒也不算小声。
因为他的话都被傅僱主听到了。
傅僱主想了想带的那些行李,十分抱歉的拱手行了一礼,“如果有需要,我让人下山去买猪。”
纪南州嚇了一跳,“你听得到啊。”
沈揽月:“他是个瘸子,不是聋子。“
纪南州点头,“哦哦哦,理解错了,看他长的白白嫩嫩,默不吭声的,以为他站不起来,也听不到呢。”
沈揽月怒斥,“big胆,这是我傅僱主,道歉!”
纪南州挠了挠头,“你的什么?”
沈揽月皱眉,“当然是很重要的人,一会师傅见了都得给他磕两个头,不然师傅为什么叫你过来接人,很重视的好吧,道歉!”
纪南州略一思考,似乎是这么个理,立刻转过身来,对傅僱主鞠躬致敬,“抱歉傅僱主,我错了。”
旁边的小虎子跟著鞠躬,“抱歉傅僱主,四师兄他错了。”
傅宴深:“……”
“我…想下山。”
他不止被沈保鏢父女做局,师徒做局,还被沈保鏢师兄妹,姐弟都做局了!
沈揽月和纪南州以及小虎子相视一眼,隨后哈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