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东东?”
沈保鏢一手按了下去。
傅僱主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但还是趁机多亲了两下姑娘温软的唇,而后故作镇静的扶住她,“沈保鏢起来说话。”
“怎么回事?”
沈揽月:“……”
她不確定,又摸了摸。
傅宴深:“……”
“沈保鏢,起来再说……”
他压低了声音,找了个藉口,“我快被压死了。”
沈揽月眼眸一转,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小子,当著我师傅的面占我便宜,回头……”
傅宴深脑子里不知道怎么的就蹦出了两个字,“官宣?”
沈揽月:“转我二百块钱。”
“……”
傅僱主躺在地上闭上眼睛,活人微死了。
小钢鏰:“阿酒姐姐,傅僱主叔叔真的…被你亲死了啊。”
小豆子:“真的吗?”
小虎子:“傅僱主叔叔……”
几个孩子你一言我一语中,就给傅僱主定了死刑。
嚇的傅僱主赶紧睁开了眼睛,从死刑变成了死缓。
小钢鏰:“傅僱主叔叔好像又活了?”
他怕嚇坏小孩子,急忙开口解释,“叔叔没事。”
小豆子点点头,煞有其事,“还以为被阿酒姐姐亲死了呢,傅僱主叔叔阿酒姐姐为什么要亲你啊?”
傅宴深:“可能她…想亲吧。”
傅僱主眼睛一闭,心一横,当著所有人的面造谣。
沈揽月一把將他拽了起来,“你的嘴巴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我干嘛想亲。”
“还没猪肝好吃呢。”
一旁的白墨將轮椅扶了起来,温和一笑,“先坐下。”
傅宴深警惕的看了他一眼,“嗯。”
沈揽月:“?”
“傅僱主,你对我大师兄好不礼貌哎。”
傅宴深一怔,“大师兄?”
沈揽月扬眸,“昂,就是我们师兄妹的头,你俩差不多大,你得管他叫哥。”
“哦不对,你是傅僱主,还是你位置高。”
“来大师兄给傅僱主磕头请个安。”
傅宴深:“……”
“真不用。”
“沈保鏢,我要下山了!”
再这样待下去,他都自闭了。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