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解释,“阿酒受了伤,她睡眠又一向很好,怕是也叫不醒。”
“你是阿酒的恩人,就是我的恩人,阿酒不在,我替她守著你。”
傅宴深:“……”
“不,不用了,我自己能睡。”
“用的,长兄为父,阿酒没有哥哥,我是她大师兄,同她一起长大,她的事就是我的事,她的恩人我来照顾,也是一样的。”
白墨已经坐在了床边。
傅僱主整个人都不好了,拿出手机给沈保鏢打电话,才发现手机根本没信號。
他要投资,投资!
把信號塔建起来,加强信號塔!
还要装监控,360°无死角!
“来吧,睡吧。”
“大师兄!”
傅僱主强烈要求,“我不是三岁小孩,不需要人陪睡,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困了想休息了。”
“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可以吗?”
傅僱主闭了闭眼睛,再次嫌弃自己这双不能行的腿。
遇到这种情况真的很麻烦!
“真的吗?”
白墨没走,神色坚定,“我还是留在这吧,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傅宴深:“?”
本来以为雪灵山上,唯一看著像正常人的大师兄,结果就他最不正常。
“大师兄!”
傅宴深抓紧了被子,“我,我,你应该看得出来,我,我喜欢沈保鏢那样的。”
女孩子!
女孩子!
他喜欢沈保鏢那样的!
不喜欢大师兄这种同性,哪怕他长的再好看。
白墨点头,“哦,你喜欢我师妹那种会开挖掘机的?”
“这个不难,我,南洲,还有几个师兄都会开挖掘机,就连我师傅都会挖,你同我们应该也能相处的很好。”
傅宴深:“?”
雪灵山的人是不是都有个別人说东,他理解西的毛病!
“师兄,请自重!”
在白墨的手搭在被子上,要掀开被子上床的时候,傅僱主死死的抓住了白墨的手,打死都不肯鬆手。
白墨掀,他摁著。
两人暗暗使劲。
白墨神色坦然的不像有坏心思的,笑意温和,“怎么这么紧张,傅僱主?”
大冬天的傅僱主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师兄,自重!”
白墨皱眉,语气疑惑,“我只是想替阿酒陪你,有何不妥?”
傅宴深摇头,坚定拒绝,“不妥!”
两人说话间还在拉扯被子,快把被子扯烂了。
傅宴深心中慌得很,从未如此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