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他刚准备好,敲门声突然响起。
傅宴深:“?”
“傅僱主兄弟开门,我是我是师兄。”
沈保鏢模仿师兄的声音嚇他。
傅宴深沉默片刻,声音无力,“沈保鏢,我不行了。”
“我如果出了问题,你要对我后半辈子负责的。”
他这话说完,沈揽月迅速撤出二里地,直接撤院外去了。
她可担不起这么大的责任。
傅宴深低头看了眼,无奈苦笑。
再多来几次,以后的腰子都得给他吃,也不知道能不能补起来。
收拾完,两人出了门。
傅僱主的轮椅改成了电动模式,档位调到最慢的那一档。
沈揽月扛著取物夹走在前面唱,“大王叫我来巡山哟~”
傅僱主看著前面那个大嘴鱼,沉默著沉默著忽而勾起唇角,轻笑一声。
纵生来便体会过纸醉金迷,靡衣玉食,穷奢极欲的生活,却也不及此情此景此人……
“沈家阿酒。”
傅宴深开口。
沈揽月回眸,“嘛事,傅家轮椅。”
傅宴深:“?”
他决定换个词,“沈家三轮。”
沈揽月也不客气,“嘛事,傅家瘸子。”
“……”
还是她技高一筹。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想问你看得上瘸子吗?”
傅僱主犹豫片刻,开启了打直球攻略。
只是看似稳如老狗,实则攥紧衣袖的手已经泄露了他紧张的情绪。
此时此情此景,他只想问一句,沈家阿酒心悦瘸子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