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深脸色一变,“给我!”
宋凛舟退后几步,“阿宴,我都帮你拆到沈保鏢的了,这…不小心打碎你玻璃瓶的事就不计较了吧。”
傅宴深冷眼看著他,黑眸涌动,面上覆著一层骇人的霜。
宋少秒怂,急忙將手中的纸鹤递了过去。
“写什么了,是不是爱你爱的要死?”
迟敘白凑过去一个脑袋,奋力冲在八卦第一线。
“给我也看看,我觉得不是爱你爱的要死,写的大概是我想挣你的钱挣一辈子,因为你人傻钱多,冤大头钱好挣。”
宋凛舟:“我猜……”
话还没说完,对上兄弟不耐烦的眼神,瞬间闭嘴了。
傅僱主可没打算给他们看,驱动著轮椅进了洗手间,门反锁,攥紧手中的纸鹤,深吸一口气,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才轻轻的拆开了纸鹤。
沈保鏢会写给他什么呢?
希望他好好生活,不要再自暴自弃?
希望他开心?
或者也跟孩子们一样,把腿送给他?
亦或者沈保鏢字也认不全,用了拼音代替。
他屏住呼吸,垂眸望去,简简单单一行字:嘿,傅僱主如果你能努力站起来,我就考虑亲死你怎么样?
后面画了一个一箭穿心的小表情。
傅宴深猛地捏紧手中的纸鹤闭上了眼睛,平復著急促的呼吸。
不確定,再看看是不是眼花了。
须臾,他展开纸条又看了一遍,仔仔细细的看著那字跡。
没错,的確是沈保鏢独有的狂草。
沈揽月写字有个特点,不能说写的有多丑,但字如其人,一定写的很猖狂。
每个字都透著一股王霸之气,好像在说天大地大姑奶奶最大。
確定了,是沈保鏢的字,是沈保鏢的语气,沈保鏢也喜欢发表情包。
是沈保鏢没错了!
沈保鏢说……
她说,只要他努力站起来,她就要亲死他。
那是不是代表沈保鏢对他的心意,和他对沈保鏢的心意是一样的。
也就是说他们两个其实早就…心意互通了。
她也不嫌弃他是个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