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僱主急了,“沈保鏢,我刚刚说过你可以的,你是不是又忽略我的问题?”
傅僱主內心:沈阿酒的字条我看过了,她也承认了,確实和我心意互通,在这事上我必须再直白一点,不能总让她主动。
傅宴深没跟女孩子谈恋爱的经验,快三十的人突然想谈一场轮椅僱主和爱骑轮椅的保鏢的恋爱。
由於保鏢个性过於率直,他这个僱主决定多打直球,选一个能让爱骑轮椅的保鏢听懂的方式示爱。
爱骑轮椅的沈保鏢听没听懂不知道,只知道的是沈保鏢眼眸一转,伸手捂住脸,“哎呀呀呀呀~”
隨后打开门,跑了出去。
傅宴深一怔,著急的想追,下意识的要站起来追。
没站起来……
恍然间发现自己有腿没用。
他懊恼的低头,攥紧拳头,捶了一下自己无用的双腿,低声道:“碍事!”
兄弟们:“?”
“不要太离谱。”
宋凛舟嫌弃的退后几步,生怕被他给传染脑残。
陆谨言嗤笑一声,毫不客气的在残疾兄弟心上重拳出击,“你问沈保鏢怎么没回答你的问题,沈保鏢可是直接跑了。”
迟敘白点头补刀,“就是就是,沈保鏢这是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你还偷著乐呢。”
傅宴深轻嗤一声,带著几许不屑。
他淡定的发动手中的取物夹,迅速伸出,狠狠夹住了迟敘白的屁股。
“哎呦我去,你变態啊!”
迟敘白疼的跳了起来。
傅宴深的取物夹隨即调转方向,夹住了宋凛舟的屁股。
一天喜夹三次屁股的宋少:“……”
“傅宴深!”
傅少闻所未闻,缓缓转头看向陆谨言。
陆少预感不妙,转身便跑。
傅少驱动轮椅,提档,加速,冲,堵住,取物夹出动,夹!
“嘶!”
“怎么这么疼!”
陆少疼出了痛苦面具,只怪自己还是太体面,非要维持谦谦君子霸总风,没大开大合的跑路。
他刚刚就该拼命的跑的。
还以为宋凛舟之前喊痛,是因为身子太虚,原来是取物夹太疯狂。
傅宴深转头又看向了迟敘白,倒车换档冲,出击,夹!
迟敘白:“臥槽臥槽臥槽……”
隨后臥室內便是兄弟几人边跑边吐槽的声音。
“阿宴,你夹人屁股,你好变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