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镜师傅强行把人扣押,“不是说了吗,咱叔侄俩好好聊聊。”
傅僱主学精了,警惕的问,“谁叔谁侄。”
明镜师傅扫了眼桌上的菜,把他特意炒的那盘腰子拿了过来,夹了一大块递到了傅僱主嘴边,“你说呢,傅僱主叔叔。”
傅僱主沉默。
他就知道……
叔侄叔侄,那个叔是他,沈保鏢的师傅是侄儿,多离谱。
“所以嘛,你和上天那都属於爷孙恋了,未免过於老少配了。”
傅僱主垂眸看了眼面前的炒腰子,果断拒绝,“师傅,我肾好,不需要。”
“我那兄弟肾不行,给他吧。”
明镜师傅仔细打量了他一眼,隨后將腰子放下,“来,傅僱主叔叔伸手,我给你把把脉看你行不行。”
“好的师傅。”
傅僱主叔叔放弃了称呼的挣扎,於绝望中接受了自己是山上年龄最大老头的叔叔这个设定。
他乖巧的把手伸了出去,真金不怕火炼,“师傅,我的腿是意外伤的,別的真的没问题,您隨便看吧。”
他內心燃起了小小的希望。
也许……
师傅是故意考验他。
想跟沈上天在一起,肯定要身体素质先过关。
他现在是个残疾,师傅担心要考验也是应该的。
“嗯。”
明镜师傅搭上他的脉,凝眉沉思,仙风道骨。
也只有这时候他才有几分世外高人的模样。
久久不语。
傅僱主对自己的身体素质本来还挺自信,结果明镜师傅一直不说话,他心里开始没底,紧张自卑敏感……
“傅僱主叔叔。”
须臾,明镜师傅收回手,狠狠点了点头,“嗯!”
傅宴深:“嗯?”
明镜师傅:“嗯!”
“……”
似曾相识的对话模式。
只不过是换了听不懂的主角。
“有什么问题您直说吧。”
傅僱主嘆了口气,“我可以接受。”
他发现了个规律,跟明镜师傅相处,也要用对沈保鏢那一套,打直球,有话直说。
“肝火旺盛,年纪轻轻脾气那么大,不会打人吧。”
明镜师傅担忧,“你会不会跳起来扇我们阿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