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著脸开口。
沈揽月没听到,“那你们是青梅竹马咯?”
孟思瑶点头,“嗯。”
“对了,我的房间在哪。”
沈揽月挑眉,“想住?”
她指了指傅宴深,“你来之前都是我在照顾他,和他同吃同住同乐,你现在想来抢我的活也行,给钱就转让。”
孟思瑶愣了下,“啊?”
须臾,她笑著开口,“沈保鏢,你可能误会了,我不是来抢你的活的,我是受了崔姨的嘱託,要经常跟崔姨匯报傅哥哥的情况的,不然崔姨不放心。”
她一口一个崔姨叫的亲密。
沈揽月:“那也得给钱,不能白住我这。”
“我这不对外免费提供食宿,吃的也得给钱。”
孟思瑶诧异的看向她,犹豫了会又看向傅宴深,“傅哥哥,我…暂时没多少钱,你可以帮我付一下吗?”
她这话说完。
纪南州一把从轮椅侧兜里拿出了收款码,递给了傅宴深,“给你的小情人付钱,不付钱立刻给她抬走。”
傅宴深没付钱,不耐烦的看了孟思瑶一眼,“谁让你来的,下山去找谁。”
“霍简,把人送走。”
孟思瑶急道:“傅哥哥,崔姨现在不在你身边,担心的夜夜哭,眼睛都快哭坏了,所以才特意让我上山陪你的,就算为了她老人家一片慈母之心,你也不能赶我下山啊。”
孟思瑶打了视频电话给傅夫人。
电话接通,手机摄像头猝不及防的对准沈揽月。
傅夫人现在就住在孟家,跟孟思瑶的母亲在一起。
两人一起出现在屏幕里。
“沈保鏢你好,我儿子怎么样了?”
傅夫人看到沈揽月著急的开口询问傅宴深的情况,又对身边的孟母道:“这是沈保鏢,给阿宴特意找的保鏢,很厉害的一个姑娘。”
孟夫人有些惊讶,“怎么是个女保鏢,男女授受不亲,贴身保护,这是不是有点不合时宜。”
傅夫人解释道:“沈保鏢很有分寸,很专业,阿宴也不是隨便的孩子,这有什么好担心的,他们是最纯粹的僱佣关係。”
两人说话的声音不大,除了沈揽月和孟思瑶外,其余人並没完全听清楚。
“崔姨。”
孟思瑶开口,“沈保鏢对我过来可能有些误会,麻烦您帮我解释下吧,我见到傅哥哥了,沈保鏢把傅哥哥照顾的很好,確实如您所说,沈保鏢是个很好的姑娘,在这件事上我特別特別感激她。”
“哦对了妈,您转我点钱,我在山上住著,要交些住宿费和伙食费的。”
沈揽月:“?”
孟思瑶这话说完,所有人都愣了,尤其是傅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