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谨言鬆了口气,“还好沈保鏢给面子,差一点我们三个都得陪跪。”
不知道的以为他们三个犯什么天条了,好好的霸总不做,专门跑到山上来下跪。
三人转身打算回房间喝一杯。
山上的酒味道极好,明镜师傅大方的分给了他们几坛。
结果三人转身,便看到了还站在那的孟思瑶。
孟思瑶双眼通红,拳头紧握,死死盯著沈揽月房间门口,眼中的恨意犹如开了闸的洪水倾泻直下。
她恨!
本以为傅宴深双腿已残,没人愿意要他。
若她在这个时候走到他身边,就是他的恩人,是他生命里的光,以后傅家的一切就都是她的。
甚至连傅氏…都可能是她说了算。
谁知会被一个保鏢捷足先登!
宋凛舟嗤笑一声,“就这智商还想睡上残疾兄弟?”
陆谨言:“我看她上炕都费劲,上残疾兄弟那是异想天开。”
迟敘白:“孟猿粪,残疾兄弟不是你想睡就想睡的,实在不行就像残疾兄弟说的,谁让你上山的你去睡谁好了。”
三人走后,孟思瑶依旧衣衫单薄的站在院中,死死盯著沈揽月的房间不肯离开。
冷风吹在脸上,刺拉拉的疼,却不及她心中痛意的万分之一。
房间內,沈揽月悄咪咪的瞧了一眼,小声对傅宴深道:“哎呀呀呀,你家小青梅还在外面吹冷风,好可怜哦。”
“不然这样,我把她叫进来,咱仨睡一张床,咱仨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傅宴深:“……”
“不可以。”
他下意识的抓住她的手,皱眉看向她,又无奈又委屈又可怜,是被丟弃后好不容易找回来,但又不被理解,却又不敢发脾气的那种委屈。
当然,也可以说是…窝囊。
窝囊了一天的傅僱主,在成功进入沈保鏢的房间后更窝囊了。
“我只要你。”
傅僱主委屈,“我跟她真没关係,关於她说的一切,我都可以一条条跟你解释。”
他一直想解释的。
但每次话还没说,她就跟阵风似的带著猴走了。
他也追了。
轮椅跑不快,还不方便,没追上。
傅僱主似乎真得了分离焦虑症。
沈揽月哪里见过他这小可怜的模样,瞬间有点心虚,“行行行,一会听你解释,等我玩会。”
她拿出手机,搜了几个霸总小说片段,现场演了起来,故意弄出动静,“哎呀,哥哥你好坏哦。”
傅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