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的男人一点点挪动靠了过来,而后手搭在了她身上,跟个大狗熊似的紧贴著她。
折腾了一天,总算能休息一下了。
也是这一刻,傅宴深压在心底的石头才落下来,焦虑感瞬间没了,好像一个迷路的孩子,找回了熟悉的港湾。
“阿酒。”
傅僱主委屈的开口,“你睡了吗?”
沈揽月没吭声。
隨后,一个湿热的吻便落了下来。
“臥槽!”
沈揽月一把推开他,“你好奸诈啊,被我抓包了吧。”
她都嚇死了。
她怕再不推开,老小子就上舌吻法式深吻疯狂亲吻,最后直接啃了。
“那你没睡著,你在骗我。”
被抓包的傅僱主不但不慌,反而幸福的很,“阿酒,你不想面对我。”
沈揽月沉默了。
她记得,她真是个正经的保鏢啊。
最初睡的时候不挺好的吗,怕他往小黑屋里跑,怕他丟了。
他不见了,等於自己的高薪没了。
那可是行走的人民幣,工资,七险二金,奖金,身家性命!
不知何时起睡著睡著睡著…就连亲带摸的了。
“阿酒。”
“阿酒。”
“阿酒。”
“上天?”
“沈保鏢?”
“又睡著了吗?”
“你如果睡著了的话,我再亲一次可以吗?”
沈揽月:“?”
傅宴深凑了过来,轻轻的咬了下她的耳朵,“这次亲可就不是刚刚那般蜻蜓点水了,我亲了……”
“你敢!”
沈揽月真被他嚇到了,快喊他祖宗了,语气严肃,“傅僱主,我记得合约规定有一条,乙方不得上甲方的床!”
“我这就下去。”
她寧愿去睡地毯。
傅宴深勾了勾唇角,扣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弹,“你改了,改成不得不上僱主的床。”
“但你发现了,改回去了啊,还因为我改字扣了我一千块钱!”
每次额外入帐,沈保鏢不太记得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