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睡,睡吧睡吧,小嘴巴不说话,闭紧嘍。”
她捏住了傅宴深的嘴巴。
傅少被迫闭嘴。
“睡了哦,晚安玛卡巴卡。”
既然要抱著睡,沈揽月也没客气,手摁在他腹肌上摸著入睡。
那感觉爽翻了。
看著睡在自己怀里的姑娘,傅宴深无奈的很。
他低头,轻轻的在姑娘温软的唇上贪恋了的咬了一下,而后才鬆开把人抱紧。
熟悉的感觉让他很安心,再不似之前的焦躁与不安。
原来他是真的离不开她的。
但他知道她一直在逃避,逃避他的喜欢,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他还没站起来?
傅宴深闭上眼睛,沉默著。
好,他一定会努力站起来的。
晚上,沈揽月没怎么睡好,隱隱约约总听到外面有尖叫鸡的叫声。
不过她实在太困了,也就没怎么在意。
一早醒来。
鸡舍里的大公鸡正昂著脑袋打鸣。
小黑小毛几个蹲在鸡舍外,看著它们打鸣。
羊群也醒了过来。
猪已经开始叫了。
纪南州一手拎一个桶,拌猪食,掺鸡饲料,一大早就在忙。
白墨带著小虎子几个去给羊儿拿存下的乾草。
就连宋凛舟几个都早早的起来,帮著餵猪餵鸡餵羊,打扫庭院,烧热水。
霸总沉浸式体验田园生活。
沈揽月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手下意识的去摸身旁的手机。
手机没摸到,触感没那么冰凉,温温热热的?
“嗯……”
旁边的男人闷哼一声,无奈苦笑。
傅宴深醒得早。
他的睡眠一向不好,尤其是车祸之后,根本睡不了一个整觉。
有沈揽月陪著以后好了很多,只是早上依旧醒的很早。
他也没想到沈保鏢手抓那么准。
他身上那么多地方,偏偏抓不能抓的。
沈揽月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对上傅僱主略尷尬的表情。
“怎么了?”
她整个人还处於混沌中。
反观傅僱主倒是大度的很,“没事,你喜欢,那你继续摸吧,我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