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早江大夫还没用过早饭吧,不嫌弃的话,先坐下来吃顿饭?”
白墨笑著开口。
他与江繁缕陆时九都不认识。
但来者是客,作为东道主他自然得好好招待。
这里面能好好招待客人的也只有他了。
一个师傅怕赔钱,还要去厨房烧菜。
一个师弟只知道吃。
一个师妹带著人家的娃当猴……
江繁缕点头,“有劳。”
她转头看了傅宴深一眼,“傅总,你想通了?”
傅宴深的腿她可以尽力一试。
中医这块,她最擅长的便是针灸之术,自小琢磨了十几年。
后来回到宋家后,又得外公的悉心传授,对针灸之术又多了一层理解。
但傅宴深的情况比较复杂,还要配合药浴以及每日两大碗的苦药做引子。
即便如此,康復的可能性其实也只有百分之三十,如果傅宴深能配合,努力做復健,康復的可能性能达到百分之六十。
一半治疗,一半他自己努力。
至於剩下四十,大概还缺一个契机。
不好治,很难,但不是完全没希望,总比之前被判死刑的好。
傅宴深点头,“嗯,劳烦江大夫。”
江繁缕笑道:“我是个医生,治病救人是做医者的本分。”
“只是医不叩门,先前你不愿,我也没办法勉强。”
“他愿意的。”
带著两个小娃坐在树上的沈揽月,喊了一声,“美女神医放心给他治,他不治我揍他。”
“傅僱主,你说你愿不愿意接受治疗?”
傅宴深点头,“我愿意。”
沈揽月挑眉,“大点声,愿不愿意!”
傅宴深:“……”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多少有点社死的感觉。
一旁的岁岁拍著手道:“好像结婚哎,爸爸妈妈结婚的时候,爸爸就是这样吼的。”
小九爷有个眾人皆知的毛病:秀恩爱。
连孩子都不放过。
他跟江繁缕的婚礼是后来补办的。
自从孩子出手后,他就没事拿著手机放当时婚礼的录像给两个小娃看。
两个小傢伙对婚礼的台词都快倒背如流了。
听到岁岁的话,傅宴深心中一动,声音大了许多,衝著树上的沈揽月喊,“我愿意!”
眾人:“……”
宋凛舟小声道:“说到结婚他激动的喘上了。”
沈揽月带七七和岁岁在树上玩了会,摸了摸两个小娃的脑袋,“我这还有很多好玩的,有猴有鸡有猪有羊,还可以进山摘野果子,你们想不想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