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繁缕仔仔细细的將上边上百种草药都看了一遍,惊嘆道:“明镜师傅这药酒出去,百万也不换,好多药材太难找了,都在深山密林里,而且生长周期都在三十年以上了。”
“凑一壶药酒都不容易,更別说两壶了。”
“我原本的估量还是保守了些。”
“用过这些药酒,傅总只要你不放弃,基本就能站起来。”
沈揽月:“老明镜这么牛逼?”
“那还需要那个小契机吗?”
江繁缕点头,“契机到了,傅总站起来的会更快。”
沈揽月的嘴比傅僱主的腿站起来的还要快,“五分钟可以吗,那傅五分钟名副其实了。”
傅宴深:“阿酒,我真的不止五分钟。”
沈揽月抬手做了个打住的手势,“快叫我沈保鏢吧求你了,太曖昧了哥。”
傅僱主倔驴的脾气也上来了,“阿酒。”
沈揽月:“沈保鏢。”
“阿酒。”
“沈保鏢。”
“阿酒。”
“沈保鏢!”
“阿酒。”
“沈保鏢?”
“阿酒。”
“沈保鏢啊!!!”
对战中,傅僱主的情绪始终稳定如一,表情语气標点符號都不带变一下的。
沈保鏢逐渐暴躁。
眾人索性坐在一旁,拿起桌上的瓜,边吃边看,吃的津津有味,看的乐乐呵呵。
“傅僱主!”
沈保鏢急了,指著傅宴深怒斥,“不喊我沈保鏢,晚上不睡你。”
“沈保鏢。”
傅僱主从善如流,立刻改口,唇角微扬,“睡我~”
眾人:“啪啪啪啪啪啪啪。”
鼓掌。
迟敘白:“99。”
其余人:“99。”
江繁缕看过药酒的方子之后,避开与药酒相衝的药物,制定了详细的治疗方案。
“这到药店需要多久,我只带了基础药材,有些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