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就是那个契机吗?”
“你看这个是我那个棒球棒吧,我喜欢打棒球,这是打棒球的那家俱乐部。”
陆谨言指了指那张画,有些激动,“想不到我才是你的救世主啊。”
居然能成为残疾兄弟,傅家太子爷的救世主,陆少也有点飘了。
傅宴深揉了揉眉心,“你是怎么把锄头看成棒球棒的,至於是俱乐部还是会所,你跟宋凛舟石头剪刀布去吧。”
迟敘白也拿著画闯了进来。
傅宴深挑眉,“你也觉得是你?”
迟敘白更激动了,“指定是我啊,这房子我家,这车我的,这锤子我游戏里最喜欢用的武器!”
“阿宴,我我我,我才是你的真爱啊!”
迟少激动的真爱两个字都出来了。
傅宴深脸色一变,驱动著轮椅开始倒车,离迟敘白远远的,怒斥,“別胡说八道,我的真爱是个保鏢,不是个二货!”
兄弟三人:“……”
“我觉得是我。”
“肯定是我。”
“是我!”
三人对傅僱主的挣扎视若无睹,一心想做傅僱主的救世主。
纪南州进来收药碗,看了眼那画,隨口点评了一句,“滑板车,三轮车,师妹以及师妹临死前的幻想。”
“看上去含师妹的量很高,应该就是她了。”
“而且,你们没发现那画上的人跟猴似的吗,师妹最擅长装猴了。”
“更何况也就师妹可男可女吧。”
兄弟们:“?”
对啊,还有一条前置条件,可男可女。
宋凛舟问陆谨言,“你可男可女吗?”
陆谨言:“你可男可女吗?”
两人齐齐摇头,而后看向了迟敘白,“你可以?”
迟敘白:“我,我也不行,那做不成残疾兄弟的救世主了。”
傅宴深一把抢过兄弟们手中的画像,略激动的看向纪南州,“四师兄,是真的吗?”
虽然他知道结果,但真看到时,情绪还是波动的很厉害。
纪南州拿著药碗,又看了一眼,伸手指了指,“喏,滑板车,我师妹小时候就喜欢骑这玩意,我们给她做了几十个都被她骑坏了,还跟猴子一起骑。”
傅宴深:“……”
山上骑滑板车不是自己做的,可能都遭不住。
“这个三轮车,我师妹会骑各种三轮车,比我们骑的溜多了。”
“她以前在山下还骑三轮追过一个犯罪团伙,警察叔叔还给送了锦旗呢。”
傅宴深点头指了指最后那个大房子,“为什么叫临死前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