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片火腿肠塞到了他嘴里。
傅宴深转头,便对上小钢鏰黑葡萄似的眸子。
小钢鏰个子还没他坐著高,用力踩在他轮椅上,才把火腿肠塞到他嘴里,“师傅说了,叔叔要增加营养的。”
傅宴深摸了摸小钢鏰的脑袋,“谢谢钢鏰。”
他抬头,看了明镜师傅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每次做饭,他都会单独切一些火腿或者熟食出来,等孩子们过去拿,边吃边玩。
傅宴深驱动轮椅去了厨房。
明镜师傅听到动静,顺势拿起了桌上的火腿肠,回头一看是他愣了下,但也塞给他了,“吃吧,谁来都一样,更何况你是我们整个雪灵山的金主叔叔。”
“傅僱主叔叔需要什么服务儘管提,我老明镜一定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傅宴深笑了声,微微点头,“好。”
明镜师傅抬手就给了他一个脑瓜崩,“跟你客气一下,还真敢让我服务啊,你小子倒反天罡!”
傅宴深:“您教训的是。”
明镜师傅又弹了他一下,“这就不像我们山上的人了。”
“换成阿酒那丫头,非得蹦起来,也给我一下不可。”
傅宴深摇头,“我不敢。”
明镜师傅直插心臟,“你不是不敢,你根本蹦不起来,你是个瘸子,哈哈哈哈哈。”
“……”
对此,傅僱主早就免疫了。
没上山之前,他已经被沈保鏢脱敏脱的差不多了。
轮椅坐三轮,毛毯起飞,被交警查,还要罚二百……
好像残疾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上山之后,剩下的小敏感就彻底被脱没了。
就算还敏感,他也没时间敏感。
除了沈保鏢,还有小虎子小豆子小钢鏰师兄们师傅猴子们围著他……
他真空不出时间敏感下。
“师傅,谢谢您。”
须臾,傅宴深开口,认真道谢。
其实,他还有很多话要说,但都卡在喉咙里表达不出来。
一句谢谢似乎太轻,可太重的话又不知道如何表达。
“您那酒给我,您没想过如果我站不起来,那不就浪费了吗?”
那么珍贵的药酒,留著救济別人也是好的,或者能出售,孩子们的未来也就有保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