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保鏢一脸迷茫的沉默著,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特么的好像被下套了啊!
本以为偷摸一把,死不承认能保住正经沈保鏢的名號,结果被引诱的当场留下证据!
两人都沉默了。
沉默许久,沈揽月把傅宴深从水里拿了出来,给他擦乾,囫圇的把衣服套好。
“沈保鏢……”
傅宴深低头看了眼,忍不住开口。
“別说话!”
沈揽月一把捂住他的嘴,“我现在不爱听你说话,你心眼子有点多。”
“以后咱俩少说点话,我这个正经保鏢老实人总吃亏。”
“睡觉!”
沈揽月给他盖好被子,被子盖过了脸,差点给人闷死。
傅宴深:“阿酒,我……”
“不许说话!”
沈揽月转身去洗澡了,打算好好用水冲冲脑袋,清醒清醒,以免被忽悠。
她磨蹭了很久才出来,以为傅宴深早就睡著了。
谁知傅僱主就躺在那等著她,目光一直盯著浴室的方向,可怜巴巴的。
傅僱主天生就有做望妻石的潜质。
即便是躺在床上,也好像一个等著老婆回来小可怜。
“阿酒。”
“不许说,睡觉。”
“可…有个很重要的事。”
“嗯?”
沈揽月刚掀开被子躺进去,故意离的傅宴深远了点。
傅少还是可怜巴巴的开了口。
“那,允许你说一句吧,但不许搞顏色!”
沈保鏢想起浴缸那一伸手,多少还是有点尷尬。
她真是鬼迷心窍了,刚刚跑出去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竟然又,又,又犯错误了!
正经保鏢人设差点不保!
傅宴深嘆了口气,哭笑不得,“我…內裤穿反了,你可以帮我换条新的吗?”
沈揽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