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深:“?”
须臾,他掀开了被子,“看吧。”
沈揽月怔了怔,迷糊了半天才回过神来,差点给他一脚踹飞出去。
“禁止搞黄!”
“再搞,不陪你了。”
傅僱主是懂得见好就收的,调戏过了立刻收手,从善如流的道歉,“我错了宝宝。”
沈揽月:“禁止喊我宝宝,我叫沈保鏢!”
都是被陆九十带坏的!
自从陆九十上了山,院子里每天都充斥著宝宝宝宝。
她还以为喊的是七七和岁岁呢,后来才知道陆九十口中的宝宝,不是她以为的宝宝!
不是岁岁和七七那样几岁大的宝宝!
“好的,沈保鏢宝宝。”
傅僱主听话了,又没完全听。
沈揽月气的猛踹瘸子两条坏腿。
傅宴深一声不吭。
沈揽月奇怪道:“这么踹你,你都不反抗?”
傅宴深:“哦,没觉得疼。”
“……”
忘记了,这小子腿没感觉。
前几日的治疗是漫长且煎熬的。
傅宴深的腿伤的严重,儘管治癒机率不断提高,但是每日针灸三次,接连针灸了五天,十五次,还是没任何反应。
大家每天都陪著,帮忙烧水,换水,晒药,倒药渣,忙的不亦乐乎。
也没任何人问过江繁缕,到底多久有效果。
沈保鏢每天的任务就是陪吃陪睡陪聊,顺便收点转帐当做辛苦费,翘著二郎腿,叼著零食,轻鬆愜意的很。
距离新年越来越近,外面已经开始下雪了。
每个人都生活如旧,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唯有傅宴深这个当事人,看著自己两条没用的腿,在经歷过针灸药浴针灸之后,还是没有任何反应,整个人陷入了颓废中。
他不敢在沈揽月面前表现出来。
只等沈揽月出去的时候,自己在房间里发疯,疯狂捶腿。
砰砰砰!
“嘛呢!”
“干嘛呢!”
“!!!”
“你小子干嘛呢,这两天我就觉得手感不对劲,感情是被你锤坏了。”
沈揽月突然从窗户里探过脑袋来,人还没进来,已经指著傅僱主发脾气了。
“傅宴深,你给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