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揽月掰著手指跟著他一起细数,“可之前说只做你保鏢的时候,你就答应给我花钱,让我回去住大別墅,现在也很听我的话啊?”
“保鏢能得到的,干嘛还要做傅太太啊。”
傅宴深:“……”
这话竟让他无言以对。
沉默片刻,傅僱主出大招,闭上眼睛道:“我的人可以隨便你睡,阿酒我不信你不馋我的身子。”
每晚都摸著睡,他就不信她两眼空空。
沈揽月:“?”
“我可以拿著你给我的钱,去找贫困男大啊,那种身材好的,顏值顶级的。”
“到时候我就广撒网,不信找不到。”
傅宴深急了,“我和他们不一样,不一样!”
沈揽月伸手戳他的脸,“哪不一样啦,都是男人。”
傅僱主被逼的退无可退,著急的列举,“我,我对你肯定比他们对你忠心,我,我的脸他们不一定比得上。”
沈揽月:“可他们二十,你二十七啊。”
傅宴深:“他们二十未必有我二十七乾净!”
“我还是第一次,他们未必是!”
“……”
“啊?”
沈揽月被他这话干懵了。
话说完傅宴深也沉默了。
“兄弟,倒,倒也不要这么拼,差不多行了,我,我承认你比男大了还不行吗?”
沈揽月訕訕一笑,悄悄的往外挪了下,想跑。
“那阿酒你愿意做傅太太吗?”
“我先……”
“阿酒,能不能不逃避我这个问题?”
“你知道的,我喜欢你。”
傅宴深预判了她的动作,一把拽住了她的手,不让她跑。
“阿酒,给我一个答案,是不是一定要我站起来表白才可以,坐著不行?”
沈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