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来什么。
傅僱主抱著她不撒手,“阿酒,你怎么不理我?”
“阿酒,你陪我说说话。”
“阿酒,我想你了。”
“阿酒……”
沈揽月:“……”
“阿酒已死,有事烧纸,小事招魂,大事挖坟。”
沈保鏢乾脆闭眼装死,死的透透的。
无论傅宴深怎么晃她,她都没反应。
“阿酒,醒醒,我还有很多话跟你说。”
“阿酒,快点。”
傅僱主伸手开始扒拉沈揽月的眼皮。
“臥槽!”
“別扒了兄弟,瞎了。”
沈揽月一把摁住他的手,这死实在装不下去了。
他竟然扒拉她眼皮!
看她醒了,傅僱主也就乖乖不动了,靠在她身上,“想你了,说说话。”
沈揽月盯著天花板欲哭无泪,“傅僱主,你的钱…我赚不了了。”
傅宴深抓住她的手,继续茶言茶语,“阿酒,一天不给你花钱,我难受。”
“阿酒,你知道吗,你离开的半小时我度日如年……”
傅僱主开启了背网络梗的歷程。
好多梗,好多情话,沈揽月听都没听过,油的她差点想拿去拿口锅,给傅宴深放进去炒炒菜,再拿出来。
自从沈揽月那一摔,仿佛摔开了傅僱主的任督二脉。
后面几日能明显看到傅宴深的腿有反应。
第十天的时候,傅宴深的腿明显有了自主意识。
治疗一个月的时候,已经感到了疼痛。
这期间沈保鏢跟江大夫学了一套基本的扎针之法。
临近过年,江繁缕和陆时九要带孩子下山了。
本来江繁缕只打算在山上待七天,回去过一周再来。
毕竟她还有医馆的事要忙。
但是没想到傅宴深的治疗效果会那么好。
医馆便先交给了温老坐镇。
她在山上待了一个月。
最主要的两个孩子跟小虎子和猴,还有沈保鏢玩的极好,根本不想下山。
难得孩子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