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个一人给你充一万。”
明镜师傅瞬间变了脸色,“叫花鸡是吧,烤红薯是吧,都有都有。”
一人一万,三万块!
沈揽月:“?”
“臥槽,给他充这么多,你们几个別惯著他!”
沈揽月跳下了床,又没完全跳下去,腿下去了,胳膊被傅僱主给拽上去了。
傅僱主可怜巴巴的,“说好每次药浴完陪我睡的。”
“不是,他们出三万块充游戏幣呢。”
“你別拽我,让我出去啊……”
“我出三十万。”
傅僱主拽著她不放。
沈揽月急了,“你出个der,那是钱的事吗,老明镜这个败家子,高低分我一半,你別拽……”
傅僱主不放,脸皮厚的很,“就拽。”
“……”
沈保鏢一身牛劲。
傅僱主一个瘸子…也一身牛劲。
两人谁也不让谁,皆使出了全力。
一个一点都不顾忌对方是个瘸子。
一个一点都不顾忌自己是个瘸子。
两个倔驴的脾气都上来了。
拉扯间,傅僱主像个委屈的小娇夫不让沈保鏢走,死死抓著沈保鏢不放。
沈保鏢非要走,砰地一声,直接连人带被子扯下了床。
“……”
傅宴深索性抱住了沈揽月的腿。
沈揽月:“???”
看著抱住自己腿的傅僱主,沈保鏢轻轻的碎了。
这简直比他在网上念那些乱七八糟的情话,还要让人无语。
以前,沈保鏢是傅僱主眼中的魔丸,完全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现在…两人的位置好像调换了。
院內突然传来了说话声。
“傅僱主爷爷,你老家的人来找你了,来了好多好多。”
小钢鏰稚嫩的声音响起。
“臥槽,不会是你爷爷逼宫上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