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深:“滚!”
有这群兄弟真是他的前世修来的『福分,上辈子可能给村民修路造桥去了吧,结果桥塌了。
所以这一世有这么几人做兄弟,一定是对他上一世豆腐渣工程的惩罚。
“阿酒。”
“傅总,我很忙,达咩。”
沈揽月把剩下的衣服也丟给了他。
傅宴深:“……”
完了,他成傅总了。
这比他从傅僱主叔叔沦落成残疾叔叔更可怕。
“阿酒,別叫我傅总好吗?”
“那叫你什么,叫你爹吗,想得美,就叫就叫,傅总傅总傅总傅总傅总,傅哥哥~呕。”
“阿酒。”
“闭嘴,不想说话!”
沈揽月回屋去了。
傅宴深急忙跟了过去。
然而……
沈揽月的房间没有板子,他上不去。
“霍简!”
傅宴深喊霍简。
霍简摸了摸脑袋,转过身去,“哎呦,好像有点事忘记了。”
霍保鏢头子跑路了。
傅宴深又看向宋凛舟几个。
宋凛舟摇头,“別別別,我还得蹭人家网,吃人家的饭,不敢得罪人。”
陆谨言:“我怕沈保鏢揍我。”
迟敘白:“別看我,要怪怪你妈,山上待的挺好的,让人送东西还嚼舌根子,嚼舌根子还塞內衣,我看你妈真是嫌你过的太舒坦了,想让你找揍。”
谁家好人送东西送信送照片送情趣內衣的啊……
生怕不知道两人有一腿似的。
虽然两人没一腿,但谣言多了,物证多了,没一腿也变成有一腿了。
指望这帮人,不如指望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