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又出现了那种东西。
阿酒会不会误会他了,觉得他跟孟思瑶真有过什么,觉得他脏……
“阿酒……”
砰!
——————
沈揽月带著穿著孟思瑶寄来的內衣的小红几个去摘了野果子,又在山里巡视一圈,上躥下跳的跑累了,心情才好了点。
她很少生闷气。
基本是有气当场就发,唯有今天看到那些和照片,闷的难受。
想锤爆孟思瑶的狗头,顺便把傅宴深扒光了,吊起来,当街示眾!
小红窜了一天,身上掛著的那套內衣,已经看不出本来模样了。
沈揽月瞧了眼,心情舒爽了,“走,红,给你加餐去!”
一人三猴在晚餐时间准时赶回了小院。
“咦,今天燉牛肉了?”
“好香,我先尝一口。”
沈揽月一进小院就闻到了牛肉香。
白墨问她,“那先吃饭?”
“一会再给傅僱主叔叔药浴。”
沈揽月摆手,“管他呢,让他自己爬浴桶里去。”
“开吃开吃。”
沈揽月去洗了手,坐了下来。
迟敘白好奇的四处张望,“残疾兄弟被你在外面罚坐呢,还不许进来?”
沈揽月皱眉,“谁理他,我哪里知道他干嘛呢,你要心疼他,你去喊他吃饭。”
“吃饭的点了,自己不出来,矫情!”
“可是……”
纪南州疑惑,“傅僱主叔叔不一直和你在一起吗?”
“臥槽?”
沈揽月嚇了一跳,左右看了看,“四师兄大晚上的你好嚇人,傅僱主哪呢,我怎么看不到,变成鬼了。”
白墨通过两人的对话,瞬间分析出了哪个环节出了错。
“傅僱主叔叔中午出去找你了,后来霍简跟出去没找到人,你们一直没回来。”
“我们都以为你们两个和好了。”
沈揽月脸色一变,“什么?”
“他一下午没回来?”
“他一个瘸子,你们不跟著的吗?”
“霍简,你猪脑子!”
“你找不到那不是人丟了吗,怎么跟我在一起了?”
沈揽月扔掉筷子,拔腿便跑,顺便对小红打了个手势,“小红,发动你所有兄弟去找傅僱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