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们,刚刚大傢伙齐心协力拉你出坑的时候,你也没这样啊。
这会为了在保鏢面前博可怜,连兄弟都卖了?
果然是见色忘义的舔dog!
沈揽月最怕的就是他这招,再加上他这会状態不好,灰头土脸,虚弱不堪,无精打采,死了一半的模样,就更心疼了。
“都出去!”
“再欺负我傅僱主,头给你们打掉!”
迟敘白收起了手机,不情不愿的出去了,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眼,一肚子坏水冒了出来,“这么著急赶我们走,不会我们一走,门一关,你俩就迫不及待的亲上了吧。”
“毕竟分开十个小时了呢。”
沈揽月脸色一冷,手中的暗器亮了出来。
迟敘白嚇了一跳,瞬间闭紧嘴巴溜出去了,还贴心的给两人关了门。
“阿酒……”
傅宴深拉住沈揽月的手,“我想亲你。”
沈揽月:“……”
须臾,抬手一个脑瓜崩弹了上去,“亲亲亲就知道亲,都快死了,还要亲,先洗洗吧,脏成小红了。”
傅宴深低头看了自己一眼此时的模样,差不多就是一个小土人吧。
沈揽月把纪南州的大衣放在一旁,开始处理他里面的衣服。
“全是土,还有虫子,还有烂了的野果野草,都沾身上了。”
“衣服不能要了。”
“都脱了,明天给小红他们穿吧。”
傅宴深:“?”
他想起了小红穿的那套…情趣內衣。
沈揽月三下五除二扒光了傅僱主。
最初做保鏢那会,她也就迅速扒个外衣,给傅僱主套一下睡衣。
后来扒內裤熟练的很。
再后来…热衷於在浴室里给傅僱主洗刷刷。
现在扒傅僱主这事已经可以闭著眼睛直扒了。
“刚好,检查一下都是哪受伤了,我瞧瞧。”
沈揽月蹲下身子,自下而上,仔仔细细的检查。
好在冬天穿的厚,外伤没有,內伤不明。
她最担心的是傅宴深的腿,怕他在外面这么久把好不容易恢復的神经冻回去。
“你等会。”
沈揽月走了。
沈揽月回来了。
沈揽月手里拿了个锤子。
傅宴深:“……”
当然,不是那种大锤子,是很小巧精致的小锤子。
每天帮傅僱主捶打腿部,激活神经做康復用的小锤子。
地上蹲的太累了。
沈揽月索性坐了下来,而后抬起傅僱主的小腿,拿著锤子叮叮咚咚敲。
“这有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