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家。傅挑剔暴躁阴晴不定。
现在的傅宴深……
“先喝点酒吧,酒后吐真言。”
沈保鏢心机深沉的退场,去找酒杯了。
心里暗自窃喜:还好我沈保鏢聪明,隨时都能找到藉口不回答傅僱主那些乱七八糟勾人的问题。
实则在傅僱主心里,沈保鏢的心眼有时候还没霍简偷吃火锅里的毛肚的时候多。
沈揽月把懒人沙发搬了过来。
傅宴深看了眼,“阿酒,那个懒人沙发没有我怀里温暖,你躺我怀里吧。”
沈揽月喝了口小酒,到处找自己的烤肠,顺便白了他一眼,“神经!”
傅宴深勾了勾唇角,“你那个烤肠,我瞧著好吃,我吃了。”
沈揽月:“?”
“你自己没烤肠吗,傅子!”
傅宴深把一根刚烤出来的鸡肉肠递给她,眼眸含笑,“有,但你吃过的才甜,我喜欢。”
“阿酒,我们这也算是间接接吻了,知道吗?”
一句话给沈揽月干沉默了。
她以为她避而不谈,就能像从前那样,她还是个正经的沈保鏢。
他还是个高冷傻逼的傅僱主。
谁知道这小子不按套路出牌,对她进行穷追猛打式全方位袭击。
“啊,啥?”
“你要多喝几杯?”
“知道了知道了,毕竟坑里待的久,太凉了,需要酒暖暖尸体…肉体。”
沈揽月拿出老方法应对。
毕竟她是个空耳女孩。
沈揽月仰头喝了一大口酒。
她酒量不好,傅宴深是知道的。
一会装空耳就更逼真了!
“阿酒,吃鸡翅,我洒了孜然,抹了奶香酱。”
傅宴深把烤好的鸡翅递给了沈揽月。
沈揽月一杯酒上头,脑子开始迷糊,“来,喝酒,傅僱主我敬你一杯。”
傅宴深:“阿酒,你……”
沈揽月:“怎么了,不敢跟我喝,怕酒后吐真言,怕你跟孟思瑶有一腿的事暴露!”
傅宴深揉了揉眉心,无奈的解释,“没有一腿,除了你,我跟任何人都没有一腿,我的腿是你的,只能是你,只是你的。”
傅僱主被气迷糊了,都开始口不择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