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傅僱主,你,你腹肌怎么熟了,跟红烧肉一样!”
沈揽月突然收回手,一把掐住了傅宴深的腹肌,“是不是能吃了?”
“我尝一口?”
她低头,亲上他的腹肌,而后…狠狠咬了下去。
“嘶……”
“阿酒,別,別咬了,阿酒…红了是被你打的不是熟了!”
沈揽月的酒品差到让傅宴深难以想像。
虽然已经经歷过一次,但一次更比一次强。
“来,起来跳上次你让我跳的扫腿舞。”
大半夜的要把他从床上挖起来跳扫腿舞。
他衣服还被撕了,没衣服穿,腿还是瘸的,也扫不了。
“阿酒,我腿瘸了,怎么扫?”
“啊,这样吗?”
“没关係,没什么难得到我沈上天,这样我扶著你的腿扫。”
“你等我下,我去找手机,投屏扫腿舞。”
“……”
结果她去找手机的时候,忘记自己要做什么了,回来抬手给了他胸口一巴掌,“大半夜的不让人睡觉,叫我出去跑步,傅子我看你是要上天啊!”
傅宴深:“……”
沉默片刻,他抓著她的手亲,点点头,“嗯,我要上天。”
沈揽月:“那你要去唄。”
“好,你说的。”
防止她再酒醉去跳什么扫腿舞,傅宴深趁机把人拉到怀里抱著,盖上了被子。
“乖了,睡觉。”
“不睡觉就亲你。”
“亲我?”
沈揽月冷嗤一声,“不是我吹牛逼,要亲也是我亲死你。”
傅宴深笑了声,“现在?”
沈揽月扬眸,“昂。”
傅宴深指了指自己的嘴巴,“这,试试?”
“看阿酒能不能真的亲死我。”
“……”
“挑衅是吧。”
“嗯。”
“阿酒……”
傅宴深还要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