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可如此自私的妄图占有你。”
“喜欢一个人应该是希望她好的。”
“阿酒,我…不说了,你起来好吗地上凉。”
装死的沈揽月:“……”
“???”
听著他说到最后几乎哽咽出来的声音。
她心里只有一个声音:你真该死啊你真该死啊,你真该死啊。
她看过网络上一个梗,公交车上一个人非要仗义执言,把座位上的年轻人拽起来,逼著他给站著的大爷让座。
下车的时候,才发现那个年轻人两条腿都是假肢,走路很不方便。
画面一转,夜里那个人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想起白天的事给了自己两巴掌,嘴里念念叨叨:我真该死啊。
就这么的每晚都给自己两巴掌,直到老去。
没错,她现在就是那种心態,半夜里想起这事估计也得呼自己两个嘴巴子。
傅僱主好可怜……
“阿酒。”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几乎没有求生意志的样子。
“窝在!”
下一刻,沈保鏢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手搭在了轮椅上,推著人往屋里跑,“兄弟,私事屋里说。”
迟敘白:“进展太快了吧,直接造小孩啊。”
宋凛舟皱眉看了他一眼,“说话怎么那么糙,越来越没个霸总样了。”
“要说喜得贵子。”
陆谨言:“要说三年抱俩。”
迟敘白:“?”
“要说…不生是王八?”
“……”
让你祝福,不是让你押韵!
沈保鏢把傅僱主拐回了屋。
傅僱主疯狂道歉,“阿酒,对不起让你为难了,是,是我这两天腿好了些,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以为可以配上你了。”
“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阿酒,別生我的气好吗,我离不开你。”
若此时小九爷站在这,怕是都得抱拳喊一声祖师爷。
这小子茶艺进修的是真快啊。
“傅僱主!”
沈揽月双手合十拜了拜,“傅祖宗,傅爷,求您了,別说了。”
“你这搞的我好像个吃了不负责的渣女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