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驴,那是我们家富贵来!”
“虽然它已经驾鹤西去,可它永远都是我们的家人。”
傅宴深愣了下,从善如流的道歉,摸了摸富贵来的狗头,“抱歉,富贵来。”
其实他想说…真的像驴。
“阿酒这是画的你们一家?”
“昂~”
沈揽月抬腿压在傅宴深身上,“我的画牛逼吧,夸我。”
傅宴深:“宝宝好厉害。”
沈揽月:“……”
“不好听,你说保鏢好厉害还差不多。”
宝宝她不接受,那不属於她的人设。
宝宝就该给缕缕那样的古典美人。
她可是拳头很硬,一个能打八个的保鏢!
傅僱主是个听劝的待上岗男友,“好的,沈保鏢好厉害。”
他翻了个身,把沈揽月搂在怀里,深邃的眸子情绪涌动欲言又止。
“阿酒,我……”
沈揽月凝眉,“有话直说。”
傅宴深犹豫了下,委屈的表达了一下自己的诉求,“我虽然是待上岗,也勉强算是有名分吧。”
沈揽月想了想点头,“嗯,算是。”
傅宴深:“那我也算沈家人吧。”
好歹跟沈家沾个边。
沈揽月眨了眨眼睛,“待上岗,算边缘人士吧。”
傅僱主更委屈了,“边缘也是缘,那这副全家福是不是应该有我的一席之地,哪怕只要个边角的位置。”
“为什么我的轮椅都有一席之地,我没有……”
“阿酒,给我画一个。”
他把画笔重新塞到了沈揽月手里。
沈揽月盯著他看了几秒,突然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傅宴深被她笑的一脸愕然,总觉得不太妙。
以他对沈揽月的了解,此刻她的笑像极了干坏事得逞后的笑。
“你没找全吧。”
傅宴深疑惑,“难道我是那个轮椅?”
“……”
你还雪山上的狐狸的酱板鸭呢。
沈揽月指了指三轮车上的自己,“看我后背这一块。”
傅宴深顺著她指的位置看去,发现了她背上背了一个圆柱形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