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零食快空了。
她看到了旁边的备註:阿酒喜欢,下次多买。
嗯……
好像更甜了。
沈揽月拿了两根棒棒糖,拆了一颗塞到嘴里,尝了几口,感慨道:“也挺甜,不一样的甜,一个甜到嘴里,一个甜到心里,果然还是…傅僱主的嘴巴更甜啊。”
她想起之前那个吻,吻的又凶又急又欲。
他的嘴巴看起来很好亲的样子。
不確定,去偷偷看看。
沈保鏢咬著棒棒糖,悄咪咪的走到浴桶旁边,爬上了台阶。
傅僱主许久没听到她的回应,以为她又玩著手机睡著了,便也闭上眼睛边药浴边休息。
这个药浴味道很浓,泡久了会很不舒服,药性比较大。
但为了能早点站起来,他一直都很遵守药浴的规则,也没表现出任何难受的样子。
以前的傅宴深:爱治不治,就这样也行,死了也无所谓。
现在的傅宴深:要努力,再快一点,站起来跟阿酒表白,哦不,是跪下表白,阿酒不接受坐著表白。
沈揽月趴在浴桶边沿上,盯著傅僱主的嘴巴瞧了会。
他的嘴巴不是偏薄那种,唇形柔和,软软的,很欲。
远远望去就觉得好亲的很,触感一定舒服极了。
事实证明也確实如此。
沈保鏢嘴里咬著棒棒糖,没忍住感嘆出声,“真的很好亲吶。”
想亲……
听到动静的傅僱主猛地睁开眼睛,看到她就趴在上面盯著自己。
傅僱主心臟一缩,被她嚇了一跳。
“阿酒……”
又无奈又宠溺,“我喜欢你。”
沈揽月对上他满是笑意的眼睛,心情也明媚起来,“昂~”
“吃糖不,给你拿了一颗。”
她拿出了手里另外那颗棒棒糖。
“好~”
傅宴深不爱吃糖。
但如果是沈保鏢给的,那他爱吃糖。
“喏,我递给你。”
沈揽月剥开糖纸,趴在浴桶边缘伸出手往下递糖。
坏就坏在浴桶太深,傅僱主站不起来,她胳膊又没办法伸那么长,就有点够不著。
傅宴深有些担心,怕她一脑袋栽下来,“一会再吃吧,快泡完了。”
沈揽月:“!!!”
“没关係,我会倒掛金鉤,等著今天这糖一定让你吃上。”
“你说傅僱主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