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僱主每天都在求玩中。
沈揽月才不理他,稀里哗啦一顿摸,满足了,躺下原地睡觉。
傅宴深无奈,拉过被子,抱著人低头亲了会,占够了便宜才入睡。
温馨平淡的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转眼,离过年还有两日。
迟敘白几人下山了一趟,安排好公司放假的事,每个人都拎了七八个行李箱回来了。
他们要在山上过年,家都不回了。
霍简也被傅宴深派下山置办年货去了。
这日早五点半。
傅宴深便醒了,一点点挪动著下床。
沈揽月听到动静,勉强睁开一条缝瞧著他,“这么早,你昨晚吃坏肚子了啊?”
傅宴深:“……”
“有点工作上的急事要跟宋凛舟他们商量下。”
“哦,行叭。”
沈揽月迷糊的爬起来,闭著眼睛给傅僱主套好大嘴鱼保暖套装,推到了门口。
门口,迟敘白打著哈欠接人。
他也穿了一套大嘴鱼。
不止他,前几日下山,他们几个人每人都置办了几套跟傅僱主一样抽象的睡衣。
沈揽月差点给嚇清醒,“迟白敘,你也改变风格了?”
“不是你嘲笑傅僱主的时候了。”
迟敘白困的跟狗似的,哈欠连天,“你別说,这玩意穿上暖和舒服还方便,以后我打算给员工发福利就发这个。”
沈揽月把傅宴深丟给了他,“那你们去研究吧,我不行了,回去睡觉了。”
“傅子,在我醒来之前,不可以再吵醒我!”
傅宴深点头,拉过她的手亲了下,“嗯,快去睡吧。”
砰地一声。
沈揽月关了门,头也不回的奔向自己温暖的床。
迟敘白一脸无语,“大早上的別这么虐狗行不行,一会不亲你会死啊。”
傅宴深冷嗤一声,“快点,一会时间不够了。”
迟敘白把傅宴深推去了宋凛舟那。
兄弟几人全都顶著大嘴鱼睡衣,困的不行。
“不用这么早吧。”
宋凛舟痛苦的抓了抓头髮,“昨晚睡太晚了,真的困啊。”
陆谨言:“你这就开始准备,一会估计还得等两个小时。”
傅宴深神色淡淡的看了几人一眼,“东西呢?”
“不止我准备,你们也都要准备,一会陪我一起去。”
“?”
“什么!”
“我们也要去……”
——无奖竞猜,傅僱主神秘兮兮的在密谋什么——节日快乐哦宝宝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