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振山皱眉,若有所思,“那这样,我跪下,你坐著,咱俩就一样高了。”
傅宴深死死抓住他,“不行,您真要跪,我只能趴在地上了。”
他一个做女婿的,岳父跪,他只能趴著了。
“小山叔,我求您了,我是您女婿,我是晚辈,您別逗我了。”
沈振山瞪了他一眼,欲要甩开手,“放开!”
傅宴深摇头,“不放。”
对面喝多了的沈摘星摇摇晃晃,正在寻找剧本目標。
突然转头看到这一幕,一把扯过沈揽月,“姐姐姐姐,你快看二叔怎么上山了,他和爸又在那称兄道弟,诉说兄弟情了,肯定是来忽悠咱们的新公司的!”
“这人真是贪得无厌啊,新的旧的他都要。”
沈揽月愣了下,衝过去分开两人怒道:“沈振海,big胆,又来骗我家公司,狗头给你打掉!”
转头掐了一把沈振山,“小山醒醒,你喝醉了,你二弟又在这套咱家新公司的,那是我的傅僱主投资给我的,你再给败没了,我就把你推到老二家养老去!”
傅宴深沉默了会,转头看了眼桌上的小木槌。
小钢鏰孝顺,做了个小木槌送给他捶背捶腰的。
小傢伙说被叫做爷爷的人,都是喜欢在躺椅上躺著,手里拿把蒲扇扇风,腰腿疼痛的时候就拿个小木槌瞧。
別的爷爷有的,他的傅僱主爷爷也要有。
还差个蒲扇,正在製作中。
傅僱主拿著小木槌去戳沈揽月,“沈阿酒,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叫傅宴深你老公,不叫沈振海你二叔?”
沈揽月疑惑的转身,低头看了眼小木槌,“啊嘞,你再说一遍你是谁?”
她现在看人有三个头,晃的厉害,分不清山山海海的。
傅宴深夹了一个鱼丸给她,唇角微勾,“阿酒,我是傅宴深你老公。”
沈揽月指了指自己,“我是傅宴深,你老公?”
“哦。”
她拍了拍傅宴深的脑袋,“认错了,你不是二海。”
沈振海排行老二,她跟沈振海吵架的时候就喊二海,海二,或者海不拉几的。
“你是傅宴深。”
傅宴深点头,“嗯。”
沈揽月指了指自己,“我是你老公。”
傅宴深:“?”
“错了,你是我老婆。”
沈揽月凝眉,“我是你老伯?”
“……”
“別打扰我和我兄弟结拜,你让开,想结拜排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