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摘星推门而入,挠了挠头,“咦,刚刚怎么没推动?”
他看了眼坐在地上的傅宴深,笑著走过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挨著傅宴深,“姐夫,你也觉得屋里暖气太足了,坐地上凉快凉快是吧,我也经常这样。”
“我以为我这行为有点过於不拘小节了,没想到姐夫你一个超大霸总私下里也这样啊,更接地气了!”
傅宴深:“我……”
沈摘星又道:“怪不得能和我姐玩到一块去,我姐也接地气。”
躲在门后面的沈揽月:“?”
她就是看准了弟弟的憨厚,才把人叫来的。
但这憨厚老实的弟弟也太憨厚了。
“姐夫,我跟你讲这次我那个戏啊……”
沈摘星坐在傅宴深旁边巴拉巴拉,开启话癆模式。
傅宴深时不时的点头附和。
沈揽月疯狂的给傅宴深打手势,气的差点衝过去给他一銬子。
你的沈保鏢还在这銬著呢,你居然跟沈摘星话家常!
傅僱主总算反应过来自己的目的了,指了指床下面,“弟弟,我有把钥匙掉进去了,你帮我拿一下吧。”
沈摘星点头,“行,不急,姐夫你继续听我跟你讲。”
“%¥#@*amp;”
摘星弟弟越说越兴奋。
傅宴深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弟弟,那个钥匙很重要,先帮我拿一下好吗?”
沈摘星这才应下,“好好好,我先帮你拿。”
“姐夫,看我给你表演一个蛄蛹过去。”
沈摘星躺下,四肢並用,疯狂蛄蛹,蛄蛹到了床边。
傅宴深转头看向沈揽月。
沈揽月无语望天。
他们姐弟俩为什么这么执著表演蛄蛹给傅僱主看?
是因为傅僱主不会蛄蛹吗?
沈摘星趴在床边,拿著取物夹到处找钥匙,还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太靠里面了,可能要把这个床搬一下。”
“我姐这个床死沉死沉的,纯实木的,不好挪动,我喊个人。”
“摘星……”
“有没有人閒著过来帮个忙,傅僱主叔叔急需增援。”
沈摘星跑到门口,跟个大喇叭似的对著外面一吼。
傅宴深:“?”
沈揽月:“……”
不等她悲伤,人已经陆续赶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