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凛舟几人更是憋笑的难受。
“傅僱主,谢谢你。”
沈揽月抱著卡皮巴拉衝过来,“来亲一个。”
“mua~”
当著所有人的面给了他一个吻,还是亲的嘴巴。
傅僱主整个人愣住,下意识的攥紧衣袖。
幸福来的太突然,他紧张的不知所措,甚至不敢抬头去看,好像一个偷了幸福的贼。
“姐夫,你真是太棒了,霸总银针穿线你是第一人,来亲一个!”
沈摘星也扑了过来。
傅宴深猛地回神,伸手拦住他,“夸奖收下了,別的不要了,弟弟客气了。”
沈振山:“傅僱主叔叔,来……”
傅宴深震惊的看向他,手放在轮椅的按钮上,准备隨时逃跑。
“哈哈哈哈哈哈。”
沈振山大笑不止,“傅僱主叔叔又被我嚇到了。”
沈揽月瞪他一眼,“小山,我警告你老实点,傅僱主可是我罩著的。”
“剪窗花去。”
她推著傅僱主到了桌前,搬了个小板凳过来。
桌上除了剪窗花的材料,还有零食和饮料。
沈揽月拿牙籤叉了一块山楂糕给傅宴深。
全能型人才老明镜师傅自己做的。
“来。”
“给我吃!”
沈保鏢豪情壮语,眉眼里全是笑,“就冲傅僱主大晚上不睡觉,爬起来给我缝卡皮巴拉,我这辈子都要把你养的白白胖胖充满希望!”
沈摘星举手,“同意!”
见此,迟敘白急忙跟著凑热闹,举著手跟宣誓似的,“同意同意。”
宋凛舟陆谨言纪南州几人紧隨其后。
一个比一个癲。
喊完一个个都在那乐的肚子疼。
沈揽月趁机又偷亲了傅宴深一下,低声道:“谢谢你呀,我最亲爱的傅僱主。”
她眼睛亮亮的,好像有星星似的,“我很喜欢,这个卡皮巴拉以后就是我们两个共有的了。”
“我们给它取个名字好不好?”
一个身有残疾的人,半夜自己挪动起来,把脏成一团泥巴的卡皮巴拉洗乾净,还找了针线来缝补,以此弥补自己的错误,著实不易。
“好。”
傅宴深也压低了声音,“阿酒,你亲我,我很喜欢。”
“你都当眾亲我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