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说完游戏两个词,她的脸颊瞬间爆红,想到的就是白天那个束缚游戏。
还有一会要玩的游戏……
“叔叔,阿姨。”
傅宴深突然开口,“我承认,我每晚都跟阿酒住在一起。”
“她到傅家的那天,我们就没分开过。”
傅僱主一开口就爆了个大雷。
极力遮掩的沈揽月天都塌了。
沉默片刻,她选择躺沙发上闭上眼睛装死,让傅僱主去顶缸!
事情是傅僱主惹的,如果要被混合双打,那也一定是打傅子。
反正傅子一个瘸子,爸妈不好下重手的。
“这么早?”
沈振山脸色一变,“我闺女第一天去傅家,就给你下迷魂药了啊?”
“她…没怎么著你吧。”
傅宴深:“……”
他以为小山叔会因为他这话对他重拳出击,谁知会是这样。
他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蓝曦也进了屋,坐在了沙发上。
沈揽月悄咪咪瞧了眼,继续装死。
多少有点丟脸……
她还大放厥词要玩死傅僱主。
灯都没开,就迫不及待的大放厥词了!
以后绝对要先开灯,视察一番,再大放厥词!
傅宴深沉默了会,“叔叔,您先坐,我给您和阿姨去泡杯茶。”
沈振山瞬间紧张不已,“这么严重吗,需要泡茶,这是…要聊一晚上的意思?”
傅宴深愣了下,“您误会了,我给您和阿姨泡点安神的茶。”
他去泡了壶菊花茶,还拿了茶点,给两位长辈,虽说聊不了太久,该有的礼貌还是不能少的。
“叔叔,阿姨,实不相瞒,到傅家的第一晚阿酒就把我绑了。”
傅宴深开口。
装死的沈保鏢一下从沙发上弹跳起来,“臥槽,没有吧,我哪里敢绑僱主啊,我有这么野吗?”
傅宴深抬了抬手,暗示她。
绑的姿势很羞耻,和下午束缚他的时候差不多。
那时候他对她说的是:你死!
换成现在就是:你来!
沈振山喝茶的手一抖,“那…你们是强制產生爱吗,傅僱主你被我闺女cpu了吧。”
蓝曦纠正,“那叫pua,cup是中央处理器。”
沈振山急忙点头,“哎呀,还得是我老婆,我老婆超厉害的!”
沈揽月翻了个白眼,“秀恩爱没自己屋吗,跑年轻人这来秀了,秀的过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