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笑而不语,只点了点头。
迟敘白:“哎呦我去,你这,这让我不知该如何反应。”
信息量有点大啊。
沈揽月小声道:“就我大师兄那个心眼子,最会洞察人心了,他最近几天天天和小红偷著玩尖叫鸡,一猜就能猜出来。”
还喜欢他,迟敘白在想什么。
她跟大师兄一起长大,能不知道大师兄取向正常?
纪南州:过大年。
陆谨言:除夕夜。
霍简:跨年了。
宋凛舟:迎新年。
万万没想到唯一没有默契的居然是沈振山和沈捉鱉。
沈振山抗议,“我要求把沈捉鱉换下去,曦曦跟我玩,捉鱉一般!”
蓝曦在陪孩子们玩,没打算参与这个环节。
沈揽月好奇,“傅子,採访你一下为什么他们几个能这么有默契?”
白墨和迟敘白能对上,那是因为白墨能洞察人心。
她四师兄和霍简多少有点清澈在身上的,居然也能跟那几位对上號,这就神了。
傅宴深笑道:“答对有奖吗?”
沈揽月心情好,也不介意宠著傅僱主,“那再当眾亲死你?”
傅宴深想起那个纸鹤,等他站起来,阿酒就要亲死他。
现在他还没完全站起来,阿酒就要亲死他了。
幸福来的太突然,傅僱主脸色有些不自然,故作镇定的分析,“因为这也是他们每个人最开心的事。”
“四师兄喜欢吃,所以他写了过大年。”
“陆谨言宋凛舟霍简他们最开心的就是在山上过年。”
纪南州实属吃货运气好。
其余几人却都是同样的感受。
沈揽月看向几人,“对吗?”
宋凛舟笑道:“从没有这么轻鬆有趣的时候。”
陆谨言道:“以前不懂得別人说的年味是什么意思,在山上这几日算是真的感受到了。”
一家人聚在一起,有说有笑,打打闹闹,没有勾心斗角,只有最自然的相处和最纯粹的祝福,一起守著时间,等待新年的钟声。
这就是年味。
霍简抱怨道:“跟著少爷那么多年真是白活了,年年不过,年年无聊,山上真好吶。”
雪灵山把他们每个人都养的很好。
“傅子也太棒了吧!”
“亲死!”
“mua~mua~m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