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词集曖昧炸裂离谱抽象於一体。
他还被迫窜到树上躲起来。
沈摘星在下面跟个疯子似的找他。
沈揽月在旁边看两人对戏,更是兴奋的比小红还要猴子,时不时来个后空翻前空翻侧翻,最后还打了一套醉拳,问沈摘星剧里需不需要武打演员,一天给二百就行。
还有其他人喝醉酒的惨状……
在这个跨年夜里,猝不及防都被爆了出来。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须臾全部看向白墨。
白墨嘆了口气,淡定自若的切换了一部喜剧片,“南州。”
纪南州一脸懵逼,“啥事啊?”
白墨无奈,“让你拿u盘放片子,怎么拿错了?”
纪南州:“啊?”
是他拿错了?
两个u盘一模一样。
他也不知道啊。
“是我拿错了吧。”
纪南州承认了。
迟敘白第一个衝过去,“四师兄,刪了刪了!”
沈振山跑的飞快,“你小子,怎么乱拿u盘,岳父和女婿结拜,不像话!”
沈揽月摊手,瞧了傅宴深一眼。
傅宴深只是尷尬的笑。
“瞧见了吧,山上心眼子最多的那个往往隱藏在幕后。”
在所有人喝醉的时候,白墨是绝对不会喝醉的。
他一定会保持清醒和警惕,作为大家最后也是最坚实的后盾。
当然,也是他欢乐的源泉。
看完电影,打打闹闹,已经凌晨四点了。
天快亮了。
“现在已经是大年初一了,师傅徒儿给您磕头了,拿钱吧。”
沈揽月瞧了眼时间,跪在地上认认真真的给明镜师傅磕了个头。
白墨与纪南州亦是如此。
闹归闹,吵归吵,倒反天罡归倒反天罡。
可雪灵山上每个人都有故事,都並非偶然才来到山上。
在沈揽月几人心中,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明镜师傅与他们的父亲是没什么区別的。
明镜师傅打了个哈欠,“幸亏不收徒了,就你们几个,再多了真养不起了。”
“拿去拿去。”
一人一个红包。
“师傅,新年快乐,祝您游戏打的越来越好!”
等沈揽月几个起身,沈摘星一个滑跪上前,砰砰砰就是几个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