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就是……”
沈揽月拍了拍胸口,眉梢微扬。
傅宴深接著她的话说,“傅瘸子的当家主母。”
沈揽月要出口的话,一下卡了回去,
她翻了个身,躺著的姿势改成了趴著,漂亮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著说出这话的傅瘸子。
须臾,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喂喂喂,你真是傅子嘛?”
堂堂霸总太子爷。傅居然能说出这种话。
“是不是今晚折腾太久,阳气渐弱,被飘子上身了?”
“没关係,我会念咒,我来。”
沈揽月又干起了老本行,双手掐诀,闭上眼睛,有模有样的胡扯起来,“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嘰里呱啦稀里哗啦祖师爷快显灵,傅子回魂,回魂!”
傅宴深抓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微微一用力,便將人拽到了身上。
他亲了亲她温润的唇,嘴角轻轻上扬,声音很轻,“阿酒,我很喜欢,也很欢喜。”
沈揽月:“?”
她伸出一根手指猛戳他的脸,“拽哥,拽什么文字,请直白敘述。”
欢喜,喜欢,那不都一样嘛。
她彪悍的沈上天听不了这么文艺的。
“我爱你。”
傅宴深揽住她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盯著她如星光般漂亮的眸子,认真道:“沈揽月,我说我爱你。”
沈揽月愣了下,一脸震惊的看向他,“臥槽,兄弟,你说你爱我啊!”
傅宴深被她这反应弄的有些发懵。
她,她不知道吗?
“我一直都很爱你,我没表达过吗?”
“还是…你从未相信过我爱你。”
他都上岗实习了。
她突然惊讶他爱她。
傅僱主有种抓不到她心的无力感。
沈揽月单手支起下巴,压在他胸口,陷入沉思中。
由於神色过於认真,认真的像是在高考,傅宴深都不敢开口打扰。
须臾,啪的一声,沈揽月一巴掌拍在他胸肌上,在床上打了个滚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
“被我嚇到了吧,傻了吧。”
“你不爱我你追我干嘛,我是急支糖浆啊。”
傅宴深:“……”
他又被骗到了。
“阿酒,你骗我,要亲亲才能好。”
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巴,“阿酒,要亲亲。”
撒娇嫻熟,已经从什么都不懂,锯嘴葫芦纯情的毛头小子,逐渐进阶成了顶级茶艺。男。霸总。瘸子。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