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完整的身体，只有血雾。
血雾炸开，一层又一层，像红色的浪潮从中心向四周扩散。
鹰酱国的觉醒者们终於反应过来了。
“散开！快散开！不要站在一起！”
人群开始四散奔逃。
但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传送阵还在不断地往外吐人，每一秒都有几百人涌入广场。
他们根本看不到前面发生了什么。
前排的人想往后跑，后排的人还在往前挤，现场顿时乱成一锅粥。
“別挤了！”
“让我出去！我不想死！”
“散开！给我散开！”
但分身不管这些。
他的旋转没停。
哪里人多，他往哪里冲。
那些鹰酱国的觉醒者，就像麦子一样一茬一茬地倒下。
“远程！远程集火攻击！”指挥频道里，那个嘶哑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尖叫。
远程觉醒者们如梦初醒。
弓箭手拉满弓弦，法师凝聚法术。
可他们根本没有办法瞄准。
那潜渊就好像是故意的一般，哪里人多，他就往哪里转。
他的身体永远被无数鹰酱国的觉醒者包围著。
远程攻击的准星在分身的脑袋和战友的后背之间来回移动。
根本不敢输出。
因为任何一个技能落在潜渊身上之前，有百分之九十的概率会先落在自己人身上。
变种人学院，会议室。
眾人看著光幕上实时传输回来的视频，全都陷入了沉默。
视频中，分身正在人群中旋转，法杖化作一道银白色的光圈，
每一秒都有几十人在光圈中倒下，尸横遍野。
威廉士的声音在发抖：“院长，损失太大了，才短短不到三分钟，我们的阵亡人数，就已经达到了三千七百人。”
特兰帕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传我命令，所有远程觉醒者，自由开火，不要顾及误伤。”
“是！”
命令传出去的那一刻，
陨星废墟的天空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