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吗？”周婉清看着他。
“嗯。”
周婉清低下头，擦了一下眼睛。
苏念卿坐在陆沉舟旁边，也喝了一口。
“阿姨，您炖的汤真好喝。”
“那你多喝点。锅里还有。”
“好。”
四个人坐在小圆桌旁边，喝着汤，吃着饭。窗外天渐渐黑了，路灯亮起来，橘黄色的光透过窗帘，落在桌上。刘宇喝了两碗汤，吃了大半碗饭，撑得直打嗝。
“妈，我吃不下了。”
“再吃一口。”
“真的吃不下了。”
“那去玩吧。”
刘宇从椅子上跳下来，跑到客厅，打开电视。动画片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很大声，但没人嫌吵。
吃完饭，苏念卿帮周婉清收拾碗筷。陆沉舟站在院子里，看着那几盆花。花在路灯下颜色更深了，红的像火，紫的像霞。
“沉舟。”周婉清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条干毛巾。
“嗯。”
“念卿是个好姑娘。”
“我知道。”
“你好好待她。”
“我会的。”
周婉清点了点头，把毛巾搭在栏杆上，转身进了屋。
晚上，两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光影在苏念卿的脸上明暗交替。
“沉舟。”
“嗯。”
“你妈炖的汤真好喝。”
“嗯。”
“你以后多去看看她。”
陆沉舟沉默了片刻。
“好。”
苏念卿伸出手，握着他的手。两个人在路灯下走了很久，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