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茪喝了被他的脑残粉下了剧毒化学药物的牛油果汁。
幸好黎雾当时就在旁边,及时送时茪去急救。
最后人是救回来了,却伤了嗓子。
医生说时茪声带损伤,这段时间都不能说话,等复诊看了恢复情况,才能知道他是不是永久失声。
从医院回家之后,时茪不能说话,也懒得听和看,干脆用耳塞堵住耳朵,眼睛也蒙上了无菌纱布。
黎雾最近课少,时不时过来看看他。
喻旦泉因为还有不到一个月时间,就要进行游泳冠军赛,训练行程紧张。
他想请假,这不太现实,时茪也没让他做出这样的牺牲。
一天洗澡前,时茪拿下耳塞,解开蒙在眼睛上的纱布,打算拿手机播放一首音乐。
通知中心横幅上的手机短信显示——
「陆广才是喻旦泉喜欢的人……」
时茪还知道省略号折叠的两句。
「你不过是个替身而已」
「你不要再痴心妄想了」
因为他已经连续九天收到这个陌生号码的短信。
时茪把短信删除,喻旦泉刚好打开房门,又一路来到他面前,像个大型犬似的,用脸颊蹭蹭他的脸颊。
蹲下来要帮他洗澡。
时茪其实觉得很没有必要,他只是嗓子不能发声,又不是手和脚断了。
但拗不过喻旦泉。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喻旦泉的心态变化,喻旦泉想要补偿他。
喻旦泉知道直接转账或者拿现金给他,他不会收,他不缺这点钱。
就突然买了很多金首饰给他,金镯子金项链金脚链……
喻旦泉有所变化,时茪同时也在思考他们两个人的关系走向。
坐在浴缸里,时茪伸出双手搂住旁边喻旦泉的脖颈,两个人就着这个姿势,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而后,他让喻旦泉去衣帽间取出那条绿色镶金丝边的领带,主动蒙上自己的眼睛。
两人在浴室折腾了三个多小时,从太阳还在天空,到太阳完全落山。
时茪可以说是里里外外全都洗得干干净净了。
月光透过纱帘,轻柔地洒了下来。
给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个人蒙上了一层如真似幻的假纱。
第二天早晨,喻旦泉休息,不去训练中心。
他早早睁开眼睛,看着熟睡中的爱人。
一直到时茪浓密的眼睫毛轻轻颤动,睁开眼睛。
时茪醒了,喻旦泉睁着眼睛和他接了一个算不上吻的吻。
两个人只是唇瓣贴着唇瓣,没有一个人想要有进一步的动作。
喻旦泉偏过头,轻轻吻了一下时茪唇边那颗黑色小痣,然后翻身下床。
喻旦泉弯着腰,翻过挂在墙上日历的下一页。
三月十一。
“我们……”喻旦泉盯着日历,不然他不知道自己要往哪里看。
他不敢看时茪。
想要保护一个人很难,一个人被伤害却很容易,他每天忙于训练,根本不能及时出现在时茪身边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