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集在下巴上的一颗大水滴就这样准确无误地溅到了喻旦泉的嘴唇上。
喻旦泉脸上笑意更盛,伸出舌尖,轻轻抿去这颗水珠。
时茪昨晚和司机老刘打过电话,给老刘放了两天假。
这种时候,他也不想麻烦代驾。
没回头管喻旦泉,时茪走到自己平时上下班常坐的那辆木兰花白的宾利车旁,在他即将要打开车门的时候,喻旦泉拦住了他。
时茪一时火气上头。
“你不喜欢在市区开车,我当司机送你。”
喻旦泉难得态度强硬地看着面前即将要发火的心上人。
他从时茪锐利得想要刀人的眼神中读取到:你很闲吗?再说了我喜不喜欢的,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是我什么人?不就一前男友。
喻旦泉把时茪压在车门与他胸膛之间的缝隙里。
呼吸喷洒在时茪的颈侧,说:“我的确很闲,今天训练中心放一整天的假。”
时茪偏过头,快准狠地咬了一口喻旦泉的下巴。
硬死了,真难咬。
然后推开面前人,主动往旁边走。
喻旦泉用手指意犹未尽地轻轻摸了摸下巴,笑了起来。
替时茪拉开车后座门,喻旦泉手心贴在门框上缘,看见心上人在车里坐好,顺手给他系好安全带。
喻旦泉坐上驾驶位,不知道从哪拿出一盒润喉含片,还是抹茶味的。
时茪无语地接过,倒出一把就开始恶狠狠地咀嚼。
从倾斜着的中央后视镜里看见时茪微微鼓起、弧度圆润的脸颊,喻旦泉眉眼间不自觉染上笑意。
小猫又发怒了。
小猫真可爱。
喻旦泉是绝对不放心时茪一个人在市区里开车的,不是因为他没有驾照。
相反,时茪开车技术好到可以开赛车。
就是有点太好了。
开什么车都当赛车开,速度慢不下来一点。
只是超速罚款、没出事故都算轻的,最严重的一次——
坐在车后座的人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个抹茶冰淇淋,撕开包装吃了起来,他抬起头通过中央后视镜与喻旦泉漂亮的桃花眼对上视线。
彼此都心知肚明地想到了一件事情。
时茪没躲避喻旦泉的眼神,甚至颇有些挑衅。
是喻旦泉先移开目光,没办法,司机得专心开车。
没过多久,两人到达公司,时茪没有正儿八经吃早点的习惯,通常就是去冰箱里抓一个绿色的东西出来吃。
今天他已经吃过了。
他才不管喻旦泉,这么大一个人还能饿死不成。
时茪继续了解酒店情况,万幸的是,这次地震震感不强,没有人员死亡,少数人受了轻微伤,部分物件受损,比如时茪家的鱼缸。
忙忙碌碌的一上午很快过去,时茪一看手机,已经接近下午两点钟了。
他既不想去食堂吃饭,也不想吃外送。
正准备打内线电话给助理,承思羽敲了敲他办公室打开着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