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陌生男人是一路闯红灯过来的,一辆私家车被他逼停,降下车窗破口大骂:“你大爷的找死啊。”“滚一边死去。”“真他大爷的晦气!”
突发情况,喻旦泉第一时间想把时茪护在他的身后,时茪伸出手没用力就拂开了他的动作。
喻旦泉转而站在时茪身旁前面一点的位置。
“你才去死,你全家都去死!”“去死啊啊啊!!”那个男人回击道,私家车主看他真是个疯子骂骂咧咧地开车离开了。
“你们两个还在一起呢。”像是才注意到时茪旁边还有一个人,疯子做了两个呕吐的动作。
“你们两个可真恶心。”
“简直是恶心死了!”
疯子在离他们一米远的位置停下。
这个疯子,时茪和喻旦泉都不认识,但都觉得他像一个死人——
开学第一天在食堂泼了时茪半身粉色萝卜汁的人。
“当初死的怎么不是你啊。”疯子恶狠狠地盯着时茪,“有钱有势有背景真是了不起啊,就可以只手遮天。”
“我哥死得好惨啊!”
“我要为我哥申冤。”
疯子说着说着居然跪地仰天长啸:“哥!——”
周围路人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动静,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有的人甚至已经随机在一家店铺门口坐下,嗑起瓜子来看戏。
街边巡逻的警察看这边有突发情况,立即过来。
她看向衣着整洁、斯文体面的时茪,认了出来,这是本市的知名企业家,还给他们派出所捐过款:“您认识这个人吗?”
时茪淡淡回答:“不认识。”
疯子猛地扑上来,居然还想袭警,警察一个干净利落地动作就把疯子按倒在地、双手反剪铐上手铐。
疯子的嘴在挣扎过程中被地面蹭破了皮,血和灰糊在一起。
疯子一直疯狂叫喊着他哥的名字,甚至不停诅咒着时茪去死。
喻旦泉很生气,动作轻柔地捂住时茪的两只耳朵。
当着警察和周围人群的面,他又不能揍人。
叫喊声越来越远,直到听不见。
警车开走了,围观的人散开。
时茪用手触碰喻旦泉的手背,示意他拿开。
喻旦泉故意翻转手腕,抓住时茪的手心,两只手包裹着时茪的一只右手,拿到唇边,重重吻了一下。
甚至可以清晰听见“啵”的一声。
时茪没好气,但也不想陪喻旦泉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喻旦泉不就是故意想让自己咬他一口,好转移注意力吗?
两个人走回到车边。
依旧是喻旦泉照顾时茪上车,又去驾驶位当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