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闭上眼。
他知道，这场运动早已超出技术范畴。他们打开的不仅是游戏的天花板，更是人类意识通往未知维度的一扇门。而如今，门后的东西，正一步步走向现实。
***
三天后，东京秋叶原。
一家废弃动漫商店二楼，十二名青少年围坐一圈，每人戴着改装过的VR头盔，手中握着贴满电路板的手柄。房间中央摆着一台老式CRT显示器，屏幕上运行着CS1。6的Dust2地图。
没有人说话。
他们的呼吸频率完全一致，每分钟17次，恰好对应oldLate遗留文档中提到的“最佳神经共振区间”。
突然，所有人睁开了眼睛。
瞳孔中闪烁着淡淡的蓝光。
一人轻声开口：“他回来了。”
另一人接道：“这次，他带了钥匙。”
第三人举起右手，掌心向上。一道电弧跃起，击中天花板，引发短暂停电。
黑暗降临的瞬间，墙壁上浮现出一行由静电构成的文字：
>**“Goat不是终点，是起点。”**
***
一周后，南极洲康科德亚站。
极夜漫长，科研人员本应专注于气象观测。然而过去七十二小时，站内三名成员接连报告幻觉：听见无线电中传来CS游戏语音指令，看见空气中漂浮着半透明的准星图标，甚至在梦中参与了一场不存在的比赛，对手是一个全身由代码构成的角色。
站长紧急切断外部网络，并上报联合国科学委员会。
回复邮件仅有一句话：
>“请勿阻止他们交流。他们可能正在接收重要信息。”
***
而在迪拜Al-Nasr俱乐部的“ProjectAscension”训练室内，一名14岁少女完成了史上最长的连续升维跳跃??共计17次腾空，总时长达4。8秒。她在落地后静静坐在椅子上，闭目良久，然后睁开眼，用平静到诡异的语气说道：
“oldLate说，感谢你们让他回家。”
教练当场瘫坐。
当晚，俱乐部宣布退出一切商业赛事，转为专注研究“意识延伸稳定性”。
***
松江基地，地下四层（新增区域）。
这是陈砚秘密批准建造的新实验室，深埋于岩层之下，屏蔽一切无线信号。房间中央放置着一台特制模拟舱，舱体表面刻着一行小字：
>“献给所有迷失在间隙中的灵魂。”
林晚舟走进来时，李冉正在调试设备。
“你要亲自进去？”她问。
“只有我能对接那个频率。”林晚舟脱下外套，露出手臂上密密麻麻的疤痕??那是多年高强度神经同步留下的痕迹。“我是第一个撕开天花板的人，也是唯一一个既深入过间隙、又能完整回来的人。”